“是……”宫人急忙去找管这事的臣子,一时宫里也乱了乱。
殿内气氛变得十分古怪,萧沛看着跪在底下的太医院首,道:“……爱卿不是说陵王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吗,毒也尽去了吗,怎么会毒发身亡?!”
“也,也许是毒素未清,才有反复,是臣失察……”太医院首泣道:“都是臣的过失,还请陛下责罚。”
与其狡辩,还不如将这罪给认下来。也许还能有条生路,怕就怕狡辩下去,连命也被盛怒的帝王给弄没了。
“毒素未清?清不清,你不知道?!”归帝冷笑道:“……陵王到底有多难治,那么多太医,那么多好药,竟治不好一个壮年男子?!”
归帝下了丹陛,拍着他的肩,道:“……你去陵王府看看,朕要你秘密的看清楚,再给朕一个交代,看看他的伤,是不是真有反复,还是有其它的内幕……”
太医院首听出归帝话中有话,极有深意,当下抖了抖,道:“……是,臣一定不辱使命。”
“去吧……”归帝道。
太医院首便战战兢兢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