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脸色也是一突。
“该来的还是来了,当初陵王将他的势力藏在云南,本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原来他就在这里等着呢,他现在是丧家之犬,只怕,本王不管是收或不收,他都会咬着本王不放,咬不死,也会咬下本王一块肉来……”镇南王不禁跺脚道:“……失策失策,早知如此,本王当初就不该睁只眼闭只眼……”
“父王当初若不是如此,只怕陵王在京中,哪里会放过父王,他只需在宣帝面前上一谗言,我云南之地,只怕会……”世子脸色也黑了,道:“这个陵王,真是如狼一般,害人不浅。如今宣帝虽退位,但他仍居上皇之位,听消息说如今不在行宫,也不知会不会在云南……”
世子如坐针毡,道:“……还有归帝,也不知是何性情,只是其父如此,他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今又得慕无双一相,如虎添翼,今日的朝廷已不是宣帝在时的混乱不堪了,只怕,只怕若是镇南王府被拖下水,与朝廷对上,不一定会……会全身而退,哪怕反了,也不一定能,能有生机啊,父王,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