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是父王,圣人这是何意?!”世子心中不安的道:“听圣旨中意思,只怕圣人对这里陵王的事了如指掌,并不相信父王不知情……”
“是啊,只怕圣人一清二楚,此来,一是探一探,二也是斥责,三来也是宣我进京……”镇南王道:“只是不知到底是何意?!“
世子道:“父王为何拦着儿子说话,父王年事已高,万一路上出了事,这可怎么办?!让儿子代你入京不好吗?!”
“为父出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在云南好好的呆着,你代父入京,是你的孝心,只是,圣人会如何作想?此去不管为父如何,哪怕是死在京中,你也要给我记住,不得反,不能反,忍下来,就像为父当年一样,忍下来,这镇南王府百年基业,多少人口,牵扯到太多的人命,只有你,为父信你一定能带着它好好的呆在云南,平安无事……”镇南王低声道:“切记。”
“父王……”世子眼眶红了,道:“此番前去,可会凶多吉少……”
“摸不清新帝心性,谁也料不准……”镇南王道:“那个宣旨大臣,也滑的如油一样,眼中带着精明,口中却是口口声声朝廷法度,只怕也不是个轻易拿捏的角色,真的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