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抱吧,明日朕再来看她,吴总管,辛苦你了。”
大太监摇摇头,道:“不辛苦。”只要能让小公主高兴,他至少能为上皇背负一些罪孽。
萧沛有些舍不得走,低着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捏了捏她的小手,然后轻柔的给她盖好被子,才道:“吴总管也早些休息吧,带小公主也要注意身体,莫要劳累过度,吴总管也一把年纪了,莫要逞强。”
大太监红着眼睛点点头。
“上皇之事不关你的事……”萧沛口中有些苦涩,道:“朕一定会将惺子要回来的,你莫要多想。”
大太监红了眼眶,郑重点了点头。他似乎说什么都没有立场,说要陛下莫要伤害上皇吗?他怎么说得出口,这件事本就是上皇不对,他一个太监也完没有立场,若不是还有些脸面,只怕连问都没资格问。
萧沛有些不舍的去了前殿,他如今已回来,至少要将压在倾颜身上所有的担子全部背过来,他不能再让她这样劳累辛苦下去了。不能……
走到前殿时,石塘正背着荆条跪在黑夜之中,他身上的黑衣被荆条刺中,荆条上还有许多刺,将他的背刺的鲜血淋漓,可他却一声不吭,小豆子让他起来,他也不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跪伏在地上,如同自虐一般,十分倔强自责。
萧沛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道:“石将军,快快起来,你何必这般为难自己,京中之围,你功不可没,你若如此,朕岂不是伤了功臣的心,朕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臣有罪!”石塘一面感动,一面自责,泣道:“庆幸陛下无事,平安归来,只是臣有负陛下所托,竟丢失了惺子,臣万死难辞其咎。”
萧沛道:“那时朝廷风雨飘摇,你击退异族大军,护佑京中安危,已经很好了,惺子之事并不能怪你,石将军,快快起来,莫要与自己过不去。”
“陛下……”石塘实在难受,看着萧沛,一时哽咽,竟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