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凯心,那我不如弄根打狗棒直接当丐帮帮主算了。陆慎言一旁道:“今日大年初七,灯山上彩的日子,一会要不要去看看?”
罗凯见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道:“也好,正好将刘奇送过去。”
领着刘奇出府,溜达来到汴京大街之上。汴京城自岁前冬至后,绞缚山棚,立木正对宣德楼;东华左右掖门,东西角楼,城门大道,大宫观寺院,都搭起山棚。
山棚是为元宵节张灯用的高大木架,状如山林形状,故谓山棚。到正月初七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面北悉以彩结,上面还经神仙故事,或坊市卖药、卖卦之人
看着汴京正被装扮,听到疗节那,皇上也会出来观灯,大家心里更是兴奋。唯独何里钵有些闷闷不乐。胭脂虎调笑他,也许灯节之上能碰到心上人也不定。
罗凯将刘奇送去元泽那,元泽倒是喜欢,年纪到没关系,孩子还是满有眼力劲,端茶倒水,磨墨蘸笔,甚至准备几本元泽应手看的书,样样都能做得来。
罗凯知道这孩子自跟着张逸,也是张逸教他识字,做这些事,看来也早有打算大一点给他找个富裕点的人家做书童。
元泽见罗凯今日难得清闲便要拉着罗凯上街,罗凯刚刚溜了一大圈,正懒得拔腿,元泽道:“你这过了正月就得去建州,这几日我特意帮你看了茶肆,今日带你去一家平日我们没去过的。”
听元泽这么,罗凯心知元泽倒是时刻惦记自己的事,又想反正该琢磨去建州办差这件事。便答应元泽,元泽道,不如唤上那仲针一起。便命人去请仲针相约仙人洞。
这名字罗凯倒也是第一次听,也倒是近日正准备走访些街头茶肆,到这件事罗凯也有头疼的地方,他也听这建州知府蔡襄对茶了解很是精湛,而且多年进贡好茶,连任宗皇帝都赞不绝口,这突然让自己去才办不是抢人家风头?
兄弟二人边走边聊,元泽道:“若无无需多虑,蔡大人可是儒人雅士,况且他也不做贩茶的生意,他的用茶都是用在进贡,专给皇上御品,这宫中嫔妃,内臣,还有侍卫等,指望那点贡品可是不够。”
罗凯听元泽这么稍稍松了口气,便到:“前日皇上命我专供香饼之事,我还到寻思,这该供多少不得而知,正打算近日去内务府过问一下。”
元泽笑笑:“那我今日替你约了仲针更是没错,他可是常常进出皇宫。”
罗凯心,自己可是糊涂了,放着这么个将来皇上不问。二人行走谈话行走之间来至“仙人洞”,果然与平时所去的茶肆大有不同。
汴京城内的闹市和居民聚集之处,潘楼街和商贩集中的马行街,茶坊最兴盛;各类茶坊鳞次栉比,潘楼东街巷十字街:有每五更就点灯,做买卖衣物、图画、花环、领抹之类生意的早茶肆至晓即散,谓之鬼市子;
罗凯二人走在马行街上,看其间坊巷纵横,各有茶坊酒店。这些都与罗凯他们平时去的茶肆不同,就如茶酒店,实际它并不卖茶,以卖酒为主,兼营添饭配菜。
另外还有水茶坊,乃娼家聊设桌凳,以茶为由,后生辈甘于费钱,谓之干茶钱。这个就相当于饮茶陪聊,罗凯不由想起前世有时候调笑的话:“聊十块钱的。”大概这种是那些卖艺不卖身的吧,否则怎么还会有花茶坊之分。
这花茶坊:大街有三五家开茶肆,楼上专安着妓女,名曰花茶坊。如市西坊南潘节干、俞七郎茶坊,保佑坊北朱骷髅茶坊,太平坊郭四郎茶坊,太平坊北张七相干茶坊,盖此五处多有炒闹,非君子驻足之地。
这东京汴梁,三鼓以后仍夜市不禁,各行业分布各街市,交易动辄数百、千万。耍闹之地,交易通宵不绝。
商贾所聚,要求有休息、饮宴、娱乐的场所,于是酒楼、食店、妓馆到处皆是。而茶坊也便乘机兴起,跻身其郑茶馆里自然不是喝杯茶便走,一饮几个时辰,把清谈、交易、弹唱结合其中,以茶交往更是集郑
大茶坊有大商人,茶坊有一般商人和普通市民。
罗凯哥几个平日若去饮茶,自然不会去那市井茶楼,所去之处必须是布置高雅,平日常去,张卖面店隔壁黄尖嘴蹴球茶坊,大街车儿茶肆、将检阅茶肆,状元楼,都是室中摆置花架插四时花,安顿着奇松异桧,挂上名人字画;环境还需要静雅的茶馆。
有一处已经是别有特色“王妈妈家茶肆名一窟鬼茶坊”别看这名字怪,可是有来历:这个奇怪的茶肆名未知是宋代城市书会才人编撰,的是一王婆为一位教书的吴教授媒而引出了一桩蹊跷作怪的鬼事来,后有茶肆以此名标榜,起了这使人耸然的怪名,虽都是士大夫期朋约友会聚之处,但名称却不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