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值得你这么看重?”
房间之中,在刘温话音落下不久,忽然浮现出一道道波纹,随后一名身着墨色云袍,头戴玉冠的年轻道人缓步从波纹之中走了出来,这年轻道人面容看起来颇为英俊,微眯着狭长的眼睛,面庞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给人以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年轻道人踏入房间之后,抖了抖宽大的袖袍,露出修长白皙的手掌,在其手掌之上摆着一枚刻满精巧云纹的碧绿玉牌,明明只是死物的玉牌却是隐隐透着一股生机,而在那些云纹之间,刻着两个极为飘逸的字,正是沈云的名字,年轻道拳淡地道:“谁贫道没有将机缘给自己的弟子,这沈云与贫道有一场师徒之缘,这机缘不过是贫道的一份见面礼而已。”
刘温瞳孔一缩,他缓缓道:“能得到你的青睐,我倒是很好奇这子身上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年轻道人摇了摇头,翻手将玉牌收了起来,然后道:“这就不能够告诉你了,不然你到时候和贫道抢徒弟贫道上哪里理去,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肯定是干得出来的。”
“既然是这样,你干嘛不直接和那子明,以你的身份,那子不纳头便拜本官的名字倒着来写,何必搞得神神秘秘的?”
年轻道拳淡地道:“还不到时候,贫道现在现身对于他来没有好处,反倒是会影响了他获得这道机缘,若是他拿不到这机缘,那与贫道之间的缘分便要断了,这徒弟收了还有什么意思?”
刘温翻了翻白眼,不过他也清楚年轻道人这一派都是这么个神神叨叨的性子,总是把缘分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挂在嘴边,刘温对这一套可不感兴趣,他道:“这机缘可是伴着大风险的,别的那些辈身上可都是带着保命之物,这子穷光蛋一个,一不心可就命呜呼了,到时候你看上的弟子可就没了,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保命的宝物要交给他的,本官可以代劳哦。”
年轻道人轻笑一声,道:“拿贫道的东西去和贫道未来的弟子套近乎,也就你刘温能够干得出这种不要面皮的事情,保命的宝物贫道可没有,若是他真的死在这机缘里,这只能他和贫道之间没有缘分,反正这话是贫道的师父过的,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好了,贫道还有事情,既然这珠子已经送出去了,那贫道就不久留,告辞了,刘温,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别还顶着这什么城守的帽子,这也太寒碜了。”
“赶紧滚,老子就喜欢当这个城守。”
年轻道人耸了耸肩,抬手在身前一点,一道裂缝便是浮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步迈出,直接踏入了那裂缝之内,随后裂缝便是缓缓消失了,宛若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刘温瞳孔一缩,低声道:“这牛鼻子的境界是越来越深了,啧啧,当初老子,不对,是本官还能接住他一剑,现在只怕是连一剑都接不下了,这人比人还真的是能够气死人,不过他居然会看得上那个子,这还真是怪哉,难道那子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凡之处,不行,本官还要再好好地看一次,要是真看出来点东西,就算不要面皮了我也要把这子给弄过来,反正是这牛鼻子要搞什么缘分的,我要是先做了这子的师父,那和他也就没什么缘分了,到时候那牛鼻子也没有话,嘿嘿,就这样干。”刘温越越兴奋,一脸阴险的笑容,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怕是还以为这刘城守是人假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