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北境前往沧州以来,你就一直摆着张臭脸,怎么,刚刚踏入炼神境,翅膀硬了,就敢给为父摆脸色了?”就在龙骧军离开北境前的一段时间,程希年率领一支龙骧军与一支蛮族军队交战,在斩杀了那支蛮族军队的将军之后,程希年也是借机踏入了炼神境,只是刚稳固了境界没多久,便是被上官懿带着前往沧州。
程希年干咳了一声,道:“义父笑了,别只是突破炼神境,就算是突破了御空境,我也不敢给义父摆脸色呐,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不过是一次的叛乱而已,从周边各州郡调集些军队过去镇压了就是了,哪里值得咱们兴师动众地从北境赶过去,与其花这些功夫,还不如在北疆多杀些蛮子呢。”
上官懿咳嗽了一声,道:“那可不是什么的叛乱,我大唐不过是有六州之地,如今叛乱的沧州那可是将近六分之一的国土,莫要大意了,要是阴沟里翻了船,龙骧军的威名就要扫地了。朝廷将我们派过来,也是为了稳妥,这也是对我们的信任,不然为什么不调雪云军或者是虎贲军过来,不管怎么,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把叛乱扫平,大也是一个功劳,你以为为父把你带过来干什么,还是让你有机会多立点功,以后也好接任为父的位置。”
程希年摇了摇头,道:“义父,我觉得我做个先锋将军就好了,这大将军我可做不来,您老当益壮,这个位置还是您继续坐着吧。”
上官懿地瞪了程希年一眼,道:“你少给老夫推诿,老夫踏入御空境多年,一直在军阵里磋磨,武道修为却是没有多少寸进,你接任了老夫的位置,老夫也才好去探寻武道的真谛,你如今已经是炼神境了,再磨炼个几年,等到你达到炼神境巅峰的时候,功劳也立得差不多了,那个时候便是可以接老夫的班了,老夫也就能够放下肩上的担子,专心钻研武学,那御空境之上的风景,老夫也是想要去看一看的。”
程希年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懒得去管那些事情,对他来,只要能够痛痛快快地杀那些蛮子也就是了,当大将军和当前锋将军其实也没有多少区别,反倒还是一种束缚,当了大将军他就不能够随意地出手了,很多时候他都需要坐镇军郑
上官懿看着程希年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别人要是知道以后可以接任他的位置还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就这家伙还嫌东嫌西的,要不是自己的那两个儿子不怎么成器,哪里会要推这家伙上去。
上官懿虽然有两个儿子,可惜无论是在武道还是行军打仗方面都不算是特别拔尖,倒是这个义子出挑得很,所以上官懿索性也就专心培养这个义子,以后有程希年的庇护,自己那两个儿子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谁知道这个义子一到晚就想杀蛮子,对当什么大将军根本不感兴趣,也不知道和那些蛮子有多大的仇,为此平日里没少被上官懿训斥,可惜却是死性不改。
程希年耸了耸肩,道:“那也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谁知道那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反正对我来能够痛痛快快地杀蛮子就行,其他的那些我不怎么在乎,也懒得去想。义父您就少操些心,该怎么做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