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们所预想的那样,估计这个教主之位还是会落到洛胥的头上,毕竟以星月教如今的态势,教主之位确实不适合再继续空悬下去了。
许伯彦闻言沉默了一下,嬉笑的神色也是消散而去,他叹了口气,道:“老夫知晓了,只是真的到了需要我等赤膊上阵的地步了,那些武道宗门就算再不想我星月教崛起,也不会一开始就派御空境的陆地神仙出来吧?毕竟御空境的武者对于他们来那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够培养出来的,死了一个也是要心疼许久的。”
洛胥摇了摇头,道:“不管那些武道宗门是如何想的,对于我们来,星月教想要重临江湖,甚至是在这武林之中站稳脚跟,最重要的还是在于立威,只有如此,我星月教才不会重蹈覆辙,沧州叛乱,不过是其中的一环而已,而下一步需要的就是咱们这些人出面了,只是让那些辈的在前面打生打死,总归是没有那么得劲的,对于那些人来也达不到伤筋动骨的效果,不痛,他们便不会产生忌惮的情绪,再了,为了我星月教的未来,那些辈们可以前赴后继的去送死,我们这些人难道就不能吗?在我看来,但凡是对我星月教有利的,就算真的要我们去死一死,那也是值得的。”
看着眼神淡漠的洛胥,许伯彦叹了口气,道:“当初我们若是无法把教主给救出来,便推举你来做这个教主之位,主要是因为你是我们之中最有可能踏入法相境的,如此才能够压服众人,现在看来,或许你确实是最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换做是老夫,或许只会想着我们这些人多活一,便算是一重威慑,少不得在与人交手的时候多想一些畏手畏脚。”
洛胥摇了摇头,笑道:“有这样的想法并无不妥,之后纵是与那些人交手,自然也是能活下来是最好的,不论如何,总得是留下一些香火才是,都拼掉了,那才是不划算,此事我已经是有所打算,到时候会安排好的,尽量做到达到预期的效果的时候最大可能的保存我们的力量,毕竟咱们现在人手不足,干什么都得精打细算,要是换做是昔日我星月教最鼎盛的时候,哪里用得着考虑这些问题,直接平推过去就是了。”
许伯彦挑了挑眉毛,轻笑道:“可不敢这样想,总归都是星月教的弟子,精打细算一些还是好的,可别忘了,我星月教覆灭的时候也正是最鼎盛的时候,太过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行了,既然你有所安排,以你的手段,料想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的,老夫先去疗伤了,那些事情你盯着点,真要到了需要老夫出手的时候,直接叫我就是了,别的事情上老夫的作用有限,打架的话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洛胥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和你客气的,怎么都会叫上你的。”
“哼,真是一点都不怜惜我这把老骨头,到时候见到宋丫头,得好好告你一状,看你怎么和她分。。”许伯彦笑骂一声,便是一步踏出,飞离了阁楼,向着自己在这总坛的住处飞掠而去,只留下洛胥一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腹诽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