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影龙卫的司卫,沧州那边的影龙卫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所有的影龙卫都被人家给一锅端了,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还是这些年影龙卫已经腐朽不堪到这般废物的地步了?”
程希年有些犹豫的看了上官懿一眼,道:“义父,影龙卫不归咱们管辖,咱们这么上门去质问他们貌似有些不合规矩吧?这要是闹将起来,恐怕是有些不好收场吧?”在沧州叛乱这件事里,沧州的影龙卫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这确实是十分奇怪的,很多人都是认为这是影龙卫失职的表现,但是却也没有敢去指责影龙卫,一方面这是影龙卫自己的事情,别人也无权干涉,另一方面则是在于影龙卫恐怖的威势,没有人愿意去得罪他们。
上官懿冷笑一声,道:“不用担心,你且去质问就是了,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为父在这里呢,这些年影龙卫的风头太盛了,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从影龙卫身上剜下一块肉来,老夫又不是要为难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帮我们查点东西而已,若是他们识趣儿,老夫自然也没想着要找他们的麻烦,毕竟这些年来其实咱们和影龙卫还算井水不犯河水。”
程希年算是弄明白了,义父这是打算趁着如今影龙卫遭受打压的时候去打一波秋风啊,毕竟这种查探消息的时候还是影龙卫做得会更好,人家的本职工作就是干这个的,查出来的消息也是会更准确一些,若是这样的话,那此事倒是挺好办的,不过是去摆摆威风罢了,这可是他最擅长的,当下便是直接应了下来:“义父放心,此事孩儿保管给您办得妥妥的。”
上官懿看着程希年大大咧咧的样子,叹了口气,心想着还是不能任由这子胡来,不然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道:“你在去之前,把郭铭钧带上,有他在,老夫也是放心一些,记住了,万事都挺郭铭钧的,你是去办事的,不是去捅娄子的。”
听到这话,程希年却是脸色一苦,这郭铭钧是上官懿的副将,为人极为刻板,只会按照上官懿的命令去做,半点规矩也不会逾越,和程希年完全是两种相反的性子,若是让他跟着自己,还让自己听他的,那岂不是把自己束缚得死死的,程希年是打心眼儿里不想跟着郭铭钧一起去,他抬头看了上官懿一眼,有心想要反驳,但是被上官懿眼睛一瞪,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只能是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一脸不情愿地离开了帅帐,去找郭铭钧去了。
看着程希年离去的背影,上官懿倒是不担心程希年会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一方面是上官懿清楚不管程希年怎么不情愿,他都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另一方面则是郭铭钧回来之后肯定会向自己复命的,程希年若是做了什么事情肯定是会被自己知道的,所以他应该是不敢玩什么花招的。上官懿实在是有些无奈,自己这个义子什么都好,但就是少了些心机,这也不能是坏事,但是在有些情况下对于他来确实也算不得好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是慢慢教了,好在自己的话他还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