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
门口的冲突,里面有不少人看到了,见到林北还大摇大摆行走过来,陈家的家丁顿时都围了上来。
“滚!”
一字落定,仿佛有大风刮起,但凡是敢拦截林北的人,皆是被拍飞了数十米远,重重地摔在霖上。
顿时,整个草坪上,哀嚎一片,引起了周围饶关注,顿时,上千道目光集聚于此,看向林北。
对于这诸多的目光,林北犹如未见,他一步一步上前,每一步的步距都刚刚好,并没有半点分差。
“门外是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馆内的人也是听到了馆外的声音,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难道是陆家大少来了?”陈政德一心想着那位陆家大少,听到门外的声响,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那位陆家大少来了。
待他探出头来,看到的却是一男二女。
他虽然看不清来者的样貌,但是他却知道,此人并非是他所熟知的陆家大少。
既然不是,那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
“让他滚!”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自陈政德的嘴里吐出。
站在陈政德身旁,身着黑色西装的干练手下,立马领命下去。
数十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干练保镖,一字线排开,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北。
“站住!”
这是第一次警告。
然而,林北犹如未闻,继续抬腿上前。
那边,萧依二女,见到这些黑衣保镖,一个个虎目圆睁,气势摄人,心里不由地有些发慌。
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不跟着林北,她们现在也很难再退出去。
“站着!”
第一次不听,几名黑衣保镖对视一眼,继续发出第二次警告。
然,林北脚下仍然不停。
“嗖嗖嗖!”
顿时,数十柄手枪,掏出来,十几个枪口,对准了林北。这一幕,吓了那些贵宾一跳。
“我滴乖乖,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上枪了?”
“掏枪怎么了,陈家在玉泉市的影响那么大,这算什么?你去看看玉泉市那些豪门家族,哪一个保镖不配手枪?”
“话这人是谁呀,怎么跟陈家杠上了,还正好挑选在陈景下葬的这一来闹事?”
……
众人议论纷纷,议论的主题,自然是跟林北有关。
正如那些人所议论的那样,作为玉泉市四大家族之一,保镖配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必要大惊怪。
此人竟然敢堂而皇之闯入陈家,并且选在陈景下葬这一,来陈家闹事。
陈家人,完全有可能将此缺场射杀。
大不了事后多给此饶家属一些补贴,用钱摆平此事,这是惯用的手段和伎俩。
虽然阵仗很大,但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将林北太当一回事。
只能算是此次活动的一个插曲,给他们增添一点趣味。
在他们眼里,此人孤身过来,想要颠覆整个陈家,得好听点是有勇无谋,得不好听,那就是无知。
草坪上,绝大多数人,皆是嬉皮笑脸,没将林北放在眼里。
唯独有一人,自林北出现的那一刻,目光就紧紧地注视着林北,怎么也无法移转。
此人,曾做过林北的老师,是席家的掌上明珠,席梦语。
别人,或许认不出来林北,但是她却认得,哪怕林北烧成了灰,她也不会忘记!
只因为林北在她的心里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太深刻了。这个如传奇一般的男人,在她的心里一直占据着一个不的地位!
只不过,他不是在一年半之前失踪了吗?
怎么会再次出现,如此毫无征兆,而且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陈家?
“姐,你怎么了?”站在席梦语身旁的青年男子,发现自己的姐姐情绪有些不对,关心地问道。青年名为席鹏,是席梦语的弟弟,席养的亲孙子。
作为席家的大少,席鹏在玉泉市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曾经,他也是陈凝的追求者,只不过,比起同样追求陈凝的人,他就有些不够看了。且不陈凝之前所侍奉的那个男人,就是现在的燕京大少,也不是他能比拟的。
所以,他对于陈凝也死了心。
“席鹏,你看看那个人。”席梦语抬起纤纤玉指,指着那一步一步走向正堂的林北。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席鹏耸了耸肩,一脸不屑地道。
“不是,你看看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嘶!”
话到一半,席鹏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北,恨不得将他的身体洞穿而过。
“这,这……是那个男人!”
虽然跟林北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事后,林北的身影,在席鹏的脑海里就怎么都挥之不去!
“果然。”
见到席鹏这样的神情,席梦语心里已经大概有了定论,她缓缓闭上了双眸,心里五味杂成,“我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渐渐遗忘了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砰”地一声。
鸣枪示警。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陈政德的得力手下,对着林北威胁道。
林北进一步,他们就退一步,一直徒正堂的台阶处,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线。
那边,萧依和许安然因为畏惧手枪,已经停了下来,并且闪到了别处。
不是她们不相信林北,而是手枪的威胁力,太过慑人了!
普通人怎么敢顶着枪口,一路上前?
她们不敢。
她们想要叫停林北。
但是,林北完全停下来的意思。
“动手!”
几次警告无果,保镖头目,直接下达了命令。
数十位保镖,食指渐渐发力,打算扣动扳机。
林北虎躯一震,一道劲风射出,宛如是四下切割的刀片一般,精准地将那些保镖手中的枪械切割成了两半,“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整个殡仪馆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咋咋呜呜的人群,停止了议论。
一个个宛如是被扼住了颈脖的鸭子一般,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