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双脚拎了起来,头朝下,脚朝上,晃了几下。
那饶手贴在韶华的脚踝上,手心干燥温热,紧贴着韶华的肌肤。
韶华一阵惊怒,长这么大还未曾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却偏偏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那人身上传来一股清冽的幽香,让韶华再次晃了晃神。
奶奶的,长那么大个子,怎么会用这么好闻的香,八成是个好色之徒,刚去私会了香楼的姑娘。
贼人见没晃出什么东西,一把把她扔到了床上,有些生气的走了。
韶华被摔成了个脸朝下的大字,本就气得七窍生烟,现下呼吸更困难了,偏偏还一动不能动,想杀饶心都有了。
偏偏那贼人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把韶华给翻了过来,手脚摆正,又给她盖上被子,很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头,再次走了。
韶华一脸懵,脑门在黑暗里凌乱了,暗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过什么武艺高强的神经病,来寻仇了?
然又立马否定了自己,她出宫才多久,碰上这么个贼,也是够糟心。
两个时辰后,黑暗里的韶华终于能动了,大口的呼了一口气,看到侧铺睡得正香的乐山乐棋。
韶华摇了摇她们,俩人悠悠转醒,一脸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看起来没什么大事。
这贼,总是用迷药,看来不仅武功高强,大概还是个用药高手。
韶华暗自惊奇,别人都昏睡了过去,怎么自己每次都是醒着的呢。不管怎样,以后得设法把此贼找出来,不然隔些日子给她来这么一出,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