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真成了小哑巴?这样也好,省得以后某只麻雀天天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使得整个南山不得清净,永无安宁!”
解释没有得到,却平白地糟了奚落,许清蕴哪里还能淡定如初,一双琉璃眸子瞪得又圆又大,气呼呼地丢给慕辰歌一记白眼,撇过头不再看他一眼。
可她旧气还没消,新气又迫不及待地来凑热闹,心里便愈发地不平衡起来。
既然慕大叔嘲讽她是麻雀,那她就得有麻雀的做派!
麻雀的喙可不仅仅是用来吵闹的,它还有一个作用,那便是啄食!
许清蕴恶狠狠地转回脑袋,迅速准确地没有半丝偏离地咬上了慕辰歌的双唇。
许清蕴的这番撕咬疯狂而有力,毫无半点温情和章法存在,势要将她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这一个多月来,别人都只看到慕辰歌从容不迫地配置解药,淡定如常地处理事情,然而他心中的焦虑不安,却从来不会表现在外。
没有人能看到他的担忧害怕,没有人知道他被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全感笼罩。
物极必反,他心中的弦绷得越紧,便越难以微妙的变化。
此刻,许清蕴的苏醒,猛然之间击溃了他已经达到极限的承受能力。
他心弦松软,再顾不得什么理智,便顺势放纵一回,由着她啃咬,很快血腥气就在许清蕴的舌尖上蔓延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