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紧接着……“荣和。立直、一发、场风自风、两宝牌、两赤宝。庄家八番倍满,两万四千点,谢谢老铁送出的点棒。”
郁闷的看着萧虹云的牌面,这家伙手里两面听的四五万不留着,反而留着五七万的嵌听。
萧虹云显然就是在防备自己,甚至不仅防备成功,自己还打六万给她立直一发?这是真的丢人啊!白金都想退出战场找个洞钻进去。
在白金郁闷的支付点棒时,忽然有个熟悉的男人大声嚷嚷起来:“就是她们,就是这三个人,不光欺负我,还我打牌是最烂的!甚至还骂我老东西。女儿你快帮我教训教训她们!”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话的男人是昨那个,被白金狠狠教训过,并且是打牌最烂的那个老东西。
在这个男人身旁则站着个戴眼镜的金发少女,她还没有话就给人种仿佛丝绸般柔和的感觉。
男人带着女儿来到桌边,他一把将坐在萧虹云对面的路人提起,随后将自己的女儿按到椅子上。
当少女坐到麻将桌边时,强烈的威严气息从她身上溢出,萧虹云感觉自己仿佛掉入水中难以呼吸。而在少女开口话时,那种威严的感觉忽然烟消云散。
“很抱歉家父如此任性,不过既然你们欺负我的家人,那我就要帮助我的父亲打败你们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