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云在等什么牌,因此在见到萧虹云打出八筒的时候,月见花便明白萧虹云差不多要听牌了。
之前入手的估计是很难打出的宝牌,因此萧虹云才将一万打掉。
考虑到听牌效率的话,正常人一般会留两面的搭子,既然萧虹云现在打出手牌中的八筒,那就代表她已经不需要这张牌。不需要这张牌的情况有两种,一个是摸到重复的,另一个则是进入听牌。
摸到重复的根本不需要进行手牌的替换,直接将摸到的牌打掉就好,而进入听牌则不太可能。
因为从萧虹云将牌放入的位置来看,新摸到的牌并不是万字牌,那么萧虹云现在应该是一向听的状态。接下来如果萧虹云想要听牌,她就必须把作为和八筒相临近的牌打出。
考虑到之前萧虹云打出的基本是筒、索牌,现在她手中有的、能和八筒组成搭子的牌就只剩下七筒、九筒。这两张里面,不能与八筒组成两面听的只有九筒……
将摸到的牌放在面前,月见花将手中的和四万做搭子的五万打出。现在月见花是一向听,只要再来张牌,月见花就能够单骑听牌。
之后只要把单听的牌换成九筒……虽然场上已经下来两张九筒,但是月见花相信,只要自己听牌,萧虹云之后就会将九筒送上门来。
两巡过后,月见夜听牌,如她设计好的那般,做的是单骑听九筒。
此时萧虹云还是持续摸打,并没有听牌的意愿。对家花咲葵只是看着自己的牌,对牌河中的牌没有任何兴趣。上家的白金满脸跃跃欲试,看起来仿佛进入听牌状态。
“诶呀呀……”白金发出那着名的不明含义的声音,在摸完牌后,白金突然道:“Theorld!”
“三。”一杠子被拍到桌角,将岭上牌摸起后,白金接着数道:“二。”
第二幅杠子被拍到桌角,同时白金拿起第二张岭上牌,随后……“一。”第三幅杠子被拍在桌角,在拿起第三张岭上牌的时候,白金嘴角扬起微笑,她将这张牌拍在桌上大喝道:“就用这张牌砍下首位的宝座!”
将牌推倒,白金打个响指道:“断幺岭上、三杠子、三暗刻、五宝牌,十一番三倍满,庄家一万二、平家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