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保持警戒也没有问题。
况且现在谢雪兰和墨晏殊的差距不大,如果粗心大意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墨晏殊反超。
趁着眼下是楚云雅摸牌的回合,谢雪兰稍微打量起墨晏殊的牌河。
墨晏殊的弃牌很明显,一筒、四筒、八万、九万,再加上碰过役牌发。所以谢雪兰根本不需要思考太久,直接就下决定认为墨晏殊要做索牌混一色。
役牌白、混一色,牌型只有三番。但她手上很有可能还有自风西,这样的话墨晏殊就会是四番牌型,算上役牌白明刻四符、暗刻自风西八符,四十符四番也属于满贯。
‘咔哒’
没有给谢雪兰更多的思考时间,楚云雅已经将牌打在牌河中。
被弃掉的是九万,因为没有注意楚云雅的动作,所以谢雪兰并不知道楚云雅是摸打还是摸切。
眼神迅速瞟向海胧月,同时谢雪兰开始伸手摸牌。
海胧月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也可能是自己没有注意到,暂时还不能轻易下结论。
看向手中的东,老实说谢雪兰很有犹豫。因为现在是第五巡,自己还没有摸到第二张东。
墨晏殊要是在做索牌混一色的话,这个东很有可能会被墨晏殊碰走。到时候墨晏殊的牌型如果变成五番的话……也不会怎么样,五番还是满贯的牌型。
但那样墨晏殊听牌的可能性会大幅度提升,到时候自己不好掌控啊……
避铳?自己也不好避铳……墨晏殊碰过白,她说不定要做的还不是混一色。
轻咬嘴唇,谢雪兰感觉有点头疼。
最终谢雪兰选择打掉手上的五万,这个五万谢雪兰完全不需要,如果墨晏殊在做混一色的话她肯定也不会荣和这张牌。
因为不明白谢雪兰的打算,所以海胧月认为她快要听牌了。
五万可是生牌,就算墨晏殊打出的牌看起来像是索牌染手,但她可碰过白。
在这样的情况下,墨晏殊听什么牌都不意外。如果想要避铳的话,最好还是打墨晏殊弃过的牌。
当然这只是海胧月认为的而已,实际上因为这个五万是八万的筋牌,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也是很安全的牌。
将摸到的七筒放在手边,海胧月无奈的叹口气,现在自己手上两张东风还碰不到牌。
明明只要碰到东风自己就能够听牌,但东风却一直没有出现在牌河中。
目前虽说听牌,但是远远达不到海胧月的预期啊。直接少掉对对和两番,对海胧月来讲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但是已经听牌就听牌吧,总比不能和牌要好的多。
伸手打掉一筒,现在海胧月率先进入听牌。
而且因为其余人的注意力都在墨晏殊身上,所以她们完全没有发现海胧月已经听牌。
本来算算就知道的嘛,五巡中海胧月碰过两次,她手中未知只有七张牌。之后又经过三次换牌,这样就牵扯到九张牌。
在总共只有十三张牌的麻将中,已经有九张牌动过,这基本上就能够确定是听牌了。
这些墨晏殊也有发现,只是她处于听牌边缘,并且还是有可能满贯的牌型,墨晏殊自然不可能放弃。
如何满贯?很简单,只要来张赤五索就好。
役牌白、混一色、赤五索,四十符四番满贯。不过赤五索的概率极低,就算自己听牌,别人也不可能打出索牌来。
如此明显的索牌混一色,谁会打出赤五索?
看向上手的牌,这次上手的牌是三索。眼神看向左侧,墨晏殊在考虑如何弃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打掉赤五万才对,这样自己依旧会是一向听。
然而墨晏殊突然有个想法,与其去考虑难以和牌的方式,倒不如留下赤五万来单听。
这样虽然总番数只有两番,但能够直击谢雪兰的话,自己和谢雪兰的差距就会缩小到两千点以内。
并且谢雪兰也弃掉过五万,这说明她对五万并没有任何的需求。
简单的思考结束,打定主意,墨晏殊打掉手上的北。
这个北的打出让海胧月警惕起来,按理来说做索牌混一色的话,像是字牌通常有很大用。
比如最后听牌的时候单吊字牌,很多人不注意的话就会放铳。再加上谢雪兰有打掉过北,因此单吊听北的话很容易和牌。
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墨晏殊手上有雀头,并且听的牌应该是索牌搭子的两面听。
考虑到海胧月碰过一索,墨晏殊的听牌是一、四索的可能性降低。
因为一索的数量只剩一张,很有可能会被王牌堆吞掉。被吞掉的话两面听的牌型就会变成单面,墨晏殊不可能混一色的会。
再考虑到墨晏殊的牌型,役牌白、混一色,三番牌型,差点就有可能成为满贯的牌型。
由于宝牌是八万,所以墨晏殊不可能去借助宝牌增加番数,如此墨晏殊就只能依靠赤五索来提升番数。
而且听赤五索的话,另一面听的牌就是二索,正好完美避过一索。
当然这不过是推测,说不定墨晏殊正好摸到赤五索,偏偏就去听一四索呢。
伸手看向自己摸到的牌,是东,这个牌……不能打,牌桌上快第六巡了都没有出现过东,如果打出去的话很有可能放铳。
看到东的时候,楚云雅这才想起来,墨晏殊还可能双对听等场风东。
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自己现在只能靠这样的算计来避铳。如果摸到的牌能够好点,像是谢雪兰和墨晏殊这两人还不是被自己随便吊着打。
顶出手牌中的九筒,楚云雅将其打在牌河,至此她的回合结束。
也不知道楚云雅是在避铳还是在做牌,反正摸切打掉九筒,这既能够做牌又能够避铳。
看向摸到手的牌,这次摸到的是六万,正好自己上巡刚打掉五万……
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谢雪兰的手指烦躁的敲击桌面。
随手打掉六万,墨晏殊那个家伙,她如果想要更高的打点,她必然会去做索牌混一色,自己打掉六万绝对不会放铳。
在摸牌前,海胧月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
明明摸牌运气都应该上升才对,结果都第六巡了,自己还是没有摸到东,甚至都没有人打掉东。
不过海胧月只是有些难受,听牌还是顺利的听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和牌。
看向摸到手的牌,这是中,牌河里有人弃掉过一张。但被弃掉的中是很久之前,说不定这个中就会很危险呢?
危险也只是在脑海中想想,在牌河里有张中的情况下,别人基本上不会去等中的刻子,就算打出去别人也不太可能荣和。
‘咔哒’
将中弃在牌河内,没有任何人出声说什么东西,看来中是安全通过呢。
伸手将摸到的牌放在面前,这次摸到的牌是九索……这个九索来的很不是时候,自己明明都打算单听五万,上手九索根本就没有丝毫用处。
毫不犹豫的将九索打在牌河,现在轮到楚云雅摸牌。
墨晏殊的弃牌让楚云雅微微点头,这样墨晏殊听六九索的可能消失,自己手中的安全牌数量增加很多。
看向摸到手的牌,是九筒,楚云雅毫不犹豫的将这张牌打掉。
反正九筒不会放铳,在眼下是危四伏的阶段,自己肯定不能冒险。
见楚云雅摸打弃掉九筒,谢雪兰感觉有点难受。因为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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