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臣察言观色,她似是还不知晓,即便身子有所反应,也只当是暑热所致,依照皇上吩咐,臣也并未告知。”见皇上并未对自己起疑,古从文心定下不少,神情也松弛下来。
古从文离开良久,隆熙帝面上才露了一丝喜色。
她真的有孕了!上竟然如此眷顾于他,若古从文所言属实,那么这个孩子无疑是他的……
原本还想再给她些时间,但如今看来接她入宫已是刻不容缓了!
踌躇片刻,隆熙帝命人另传一名孙姓太医入殿,如此这般吩咐一番,便遣他再去左相府。
两个时辰未到,孙太医满头大汗的进殿回话。
“如何?”隆熙帝表面不露声色,其实内心既充满期待又患得患失,就连他的第一子即将出生时,他也不曾这般心神不宁。
“回皇上,确实已有两月身裕”孙太医喘了口气道,“臣替姐诊脉后,正巧碰到丫鬟进药,臣闻着药味不对,便拦下细查,不料竟是女子顺经之药,幸而臣到的及时,否则若迟了片刻姐服下此药,腹中胎儿必定难保,臣当时不敢多言,只得姐内虚不可服用那药……”
隆熙帝越听眉心的结便越深,她是真不知,还是有所察觉才有意为之?若是前者倒情有可原,若是后者……
孙太医在宫中多年,素来懂得察言观色,虽然皇上并未明,他心里到底猜到了几分,此时见皇上眉头深锁,怒气暗结,自然不敢多言,就在一旁垂手静候。
“你去吧!此事不可张扬。”隆熙帝一摆手,面色已看不出喜怒。
“是。”孙太医擦去颊边滚落的一滴冷汗,躬身退了下去。
“孤福!”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孤福闻声紧步进殿,瞧皇上面色不善,便知一定是与如今身在左相府的那位有关了,只是不知皇上连派两名太医前往左相府是为了什么缘故。
“你立即前去左相府,把她给朕带进宫来!”
孤福面露苦相,“可是皇上,若姐不愿,奴才又能如何呢?”
那位的烈性子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就连皇上都制不住,他区区一个奴才又如何能令她怪怪和自己回宫呢?僵持中若再有点什么事,他可担不起啊!
“你只管去,她不会不来。”
孤福答应着去了,心里嘀咕皇上怎能如此肯定,他这一去少不得要多费口舌,结果还不知道怎样呢!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太监手捧精美瓷盅进殿,是辰妃娘娘进献的紫苏红枣养胃汤。
“搁着吧!”
隆熙帝已无心思再去看那成堆的周折,瞥了眼案上的瓷盅,揭开盅盖略闻了闻,感觉味道并不甚浓,有一股淡淡的清气,便若有所思的合上了盅盖。
“姐,皇上又派孙太医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茉儿心直口快,心里有疑问不出来就觉得憋得慌。
“君心难测,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葵懒懒的倚在软榻上,孙太医走后她就没动过。
她心里清楚,这平淡安逸的日子怕是要结束了,孙太医的到来她并不意外,甚至做了一番巧妙的安排,这一步虽则凶险,很可能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雷霆震怒,但却不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