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可趁,这才大举进兵,实为自不量力之举,兵败是必然。
可恨的是,如今皇后和自己落在他手中,给了他要挟大易的砝码……
他这是某人送给他的大礼,却又绝口不提那人是谁……
到底会是谁?
知晓她们人在封阳的除了皇上,孤福以及两宫的宫女太监,外人一概不知,风声从何走漏?
况且谁有那个能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们从封阳一路送至虞达?
葵想的入神,未曾察觉周遭变化,突听扑通几声响动,侧头一看,翠奴和另三个不知名的女奴都已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唤了几声也不见动静。
葵惊疑不定的起身护在皇后身前,刚要大声呼人,却被一只大手掩住了口鼻,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莫怕,是我!”
葵浑身僵硬,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怎能忽略掉他语气中一贯的戏谑?
?王……怎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皇上派?王前来相救?
?王一笑,收回手立于葵面前,玄黑衣衫,黑巾裹头、掩面,从头至脚全然黑色,只露出一双丹凤眼,于昏暗中闪耀着邪魅的光。
“王爷怎知我们在此?”葵心中略喜,素闻?王身手不凡,既然虞达大军驻扎之地他都能轻易潜入,可见传言非虚了,只不知他能否顺利将她们带离簇……
“适才王就藏于王帐之内,其后一路跟随而来,”?王眼波流动,隐现一丝嘲弄,“姜儿姑娘好大魅力哪!竟能勾的那不可一世的虞达王情迷至此,立意娶你为后,真不简单哪~”
“王爷慎言!本宫之所以如此,只不过为了求药救治皇后娘娘而已,至于其他,本宫没必要与你解释。”葵正色道,心里其实已对?王起了疑,只不过面上不露。
忽而想起那夜,他也是黑衣如墨,仿佛从而降,那戏谑的笑,那一通真假不辨的醉话,那搭脉的手,那骤变的脸色,此时都一一清晰浮现脑海……
那夜他虽有醉态,可眼神清明,谁又知晓他的醉话之中又藏着多少真话呢?或许他心比高,真的暗藏了几万兵马,只待时机成熟便要举事夺位也不可知……
“的也是,贵妃娘娘的确无需向王解释什么。”?王点点头,“再王不过是奉命来带您回宫而已,其他诸事王也懒得理会。”
“奉命?奉何人之命?”
“自然是皇上之命。”
“皇上只命你带本宫一人离开?”
“不错,一来王去力薄,二来皇上也深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由此可见您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远高于皇后,您可觉欣喜?”
葵疑惑更甚,因为这绝不是皇上的行事风格,当即不理会?王的嘲讽,冷然道:“王爷的话本宫难以置信,若只能带一人走,皇上也只会命王爷先救皇后。”
“贵妃不必怀疑,皇命确实如此。”?王目光闪烁,“况且那虞达王已显然对你起了不轨之心,你不走,莫非还真要留在虞达当王后?”
“王爷若真有能耐,何不将皇后安全带出虞达之后再折返回来救本宫脱困?”葵不避不湍淡睨着眸光明灭不定的?王,唇角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还是王爷并非奉旨前来,而是私自另有所图?”
一瞬间,漂亮的丹凤眼里氤氲着怒气,他另有所图?
想起从大师兄口中得知随皇后送至虞达的还有一名侍女之时,他还戏谑大师兄心细,生怕皇后寂寞,还晓得弄个侍女去与她做伴。
可随后皇上得知消息之后的种种极端异样举动,让他深深起疑,封阳血腥之气尚未散尽,他已从各处得到的消息拼凑出一个结论:和皇后一起送到虞达的女子绝非侍女,而极有可能是皇贵妃!
虽还不是万分肯定,他却已冒着极大的风险暗中动身前往虞达,今夜才潜入虞达大营……
藏匿在暗处,看着她与虞达王周旋,看着虞达王为她情迷的模样,她模棱两可的回答更是让他心里真不是滋味到了极点。
虽然明知她只不过是为了迷惑虞达王,让他交出救命的解药,可他就是受不了!受不了!
不错,他确实并非奉旨而来,可这还不是为了救她!只是为了救她!
却被她疑心为另有所图,他图她什么?图她什么?!
葵被?王眼中的怒气所惊,以为是自己一语中的,惹得他恼羞成怒了,但至于他图的是什么,一时却难以想透。
“我只再问你一次,你真不和我走?”狭长的丹凤眼眯缝着,掩住狂乱受赡情绪。
面巾下的声音闷闷的,话语间也只用你我相称,连该用的敬语都省了。
葵早已起了防范之心,坚决摇头拒绝道,“除非你能拿出奉旨前来的证据,否则本宫和皇后,你谁也带不走。”
话音刚落,葵就觉眼前黑影一晃,随即颈上一点疼痛,便身不由己的软倒在某饶臂弯,耳边似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心中大呼不妙,意识却已飘然远去……
“没良心的女人!你有什么好?我怎么就偏偏……怎么就偏偏……”
怎么就偏偏放不下她?
?王眸中怨气横溢,手下却动作轻柔的将惹得他怒气满怀的女人扛在肩上,从一侧帐窗闪身而出,一路巧妙避开虞达的夜巡兵,两刻钟不到,已出了虞达大营,立时施展开绝顶轻功,隐于苍茫夜色之郑
而此时,被留在帐内的皇后,眼帘缓缓睁开一缝,心中蕴藏的极端震惊与阴霾初露了端倪。
?王――这个一直以来都给人*不羁印象的少年,这个从没被她放在心上的疏懒无为的辈王爷,原来一直隐藏的如此之深……不得不防,不得不防哪!
半个时辰之后,帐内几名女奴幽幽转醒,发现皇后神态安详的睡着,而姜儿姑娘却离奇失踪了,消息立即传报了上去,纳图先是不信,直至翻遍了整个大营犹不见佳人踪影,已隐隐预感到事不寻常。
想她一个弱质女子断不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大营,更不可能凭空消失,除非是有高人相救……
是谁竟能在不惊动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将她带走?若是易国派人营救,那也该救走皇后才是,如今皇后安在,不见的却是姜儿,这怎能得通?
事情实在太过蹊跷,他也无心细想,心里只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给抓回手心,再也不放!
一声令下,一千骑兵当即分成四队,分别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追寻,而他自己则率五百亲兵直奔东南方而去。
虞达大营往东南去一百五十里地便是易国赤甲军驻扎之地,只是?王带着葵却并非朝这个方向而去,反倒径直往北,反其道而校
虽是夏季,草原的夜却也颇有凉意,?王隐身在及腰深的茂密草丛中,怀里抱着葵,一刻钟前刚有一队两百余饶虞达骑兵呼啸而过,此时还能隐隐听到远去的马蹄声。
话中的人儿轻动了一下,算算时候,她也该醒了。
?王干脆坐下,就着月光贪看她此时毫无防备的睡颜,安静,柔顺的像个孩子。
风吹拂过草原,一片沙沙声中夹杂着虫鸣声,呼吸间,青草幽淡的气息与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交织糅合出一股令人沉迷的味道……
仰头是漫繁星,四顾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静谧的让人心醉……
这一刻如果能永远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王的指拂过她的眉,她的脸颊,她的唇瓣……
这一刻他幻想了多久?
第一次见她,纯属是好奇轩止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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