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水红这些话,就更觉心烦不已。
“不用你去,回头我自己给他。”她望着铜镜中苍白憔悴的自己,皱了皱眉,拿起了胭脂。
“姐,让奴婢来。”水红接过手去,仔细的用胭脂为葵上了妆容,“皇上昨晚临走时还问起您脸色不佳,是不是最近都睡的不好,看样子是真关心您……姐是不是也该软一软了?”
葵面无表情的一声不吭。
水红急道:“姐,可皇上毕竟是皇上,后宫那么多嫔妃,他的心思不会总放在您一人身上,您对皇上长此冷淡下去,奴婢怕皇上终有一日耐心用尽……”
水红想到皇上对失宠嫔妃的冷酷无情,不由打了个寒颤,何况姐身份在宫中本就特殊,若失了宠,前景如何实在难以想象的凄凉。
葵无奈叹息,水红的话她何尝不明白,她敢对他冷淡,还不是依仗着他对她的宠爱,以及一直以来他对她放不开的执念,她也深深懂得,一旦他心头的这股执念消失,她的下场绝对会比一般被冷落的嫔妃凄惨,可是……
她好不甘心,明明一再的提醒,不停的告诫,她的心仍然在不知觉间开始偏向了他,可耻的贪恋他的温柔,难拒他的霸道,忘了曾经的恨,忘了刻骨铭心的痛……
“水红,我让你的话,你有没有和皇上过?”葵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眸中无奈尽去,泛起一种柔婉的沉毅。
水红看着放下心来,低声道:“奴婢都按您吩咐的了,皇上倒没什么,不过奴婢瞧着,应该是听进去了。”
“那就好。你先替我把妆洗了,再茉儿去太医院传古太医来一趟,就我身子发热。”
水红虽然不解极了,但还是按吩咐将刚上好的妆洗尽,又喊茉儿去太医院,茉儿一听姐身子不适,急急的就跑去太医院请人了。
一盏茶的功夫,古从文匆匆赶到,请了脉,刚要话,就听葵道:“本宫并不觉得怎么样,是奴婢们题大做了。”
“心些总是对了,况且娘娘确实有些发热,臣这就去开方子,稍后立即让太医院送药过来。”
葵点头,命水红送古太医走。
送至竹丝苑外,古从文见四下无人,悄声问道:“水红姑娘,娘娘除了精神疲劳之外并无他病,不知娘娘此举是何用意?”
“古太医,娘娘的意思是想请古太医帮忙查查张院使的底细,不知古太医可方便?”
古从文想了想道:“我只知张院使多年前曾在太医院任职,不过具体如何就不清楚了,待我回去查查过往卷宗便知,你让娘娘放心。”
“那就多谢古太医了。”
“姐,那张院使十年前在太医院任副院使,之后不知为何去了肃王府,至于何时做了军医,古太医也难以得知了,姐为何突然要查张院使呢?”
水红一打探到消息便向葵回报。
“现在我也不清楚,只是心里有些疑惑而已。”
至于疑惑在哪里,葵一时也难以清。
就此番回宫,张甫仁随行按照皇帝的法,是为了沿路照顾自己的,可回宫之后,皇帝立即就封了他太医院院使之职,听又命他专职照料皇后凤体,她先前对此并未疑心,只道张甫仁医术高明所以才被委以重任,可既然?王郑重其事的要她提防皇后,就不得不疑心这其中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