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笑意更浓了,如今她缺了太多东西,她甚至连一把防身自卫的匕首都没樱
“将侍卫!”沐葵的脸颊因为江南略灼热的目光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
江南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便后退了一步道:“清姑娘,抱歉,在下的目光太无礼了。”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她的脸颊移开。
沐葵缓步想前走了一步,问道:“江侍卫为何这样看我呢?”
“我……”江南一时语塞,脑海中无法跳出一个适当的理由,话也结巴了起来:“我……我……只是巡逻路过这里,碰巧看到清姑娘也在……仅是想要过来与清姑娘……”他发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而且越越错,顿时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沐葵的笑意突然变得令他无法理解起来。
正他怔住了,明知道该把她推开的,殊不知自己的双手如同重千斤一般怎么也无法抬起。
她就像是洁白的莲花那般不沾染一丝俗世间的杂质,干净透彻地一如她此时的眸光,而他只是一个的侍卫罢了,他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沐葵的手摸到了他腰间挂着的匕首,轻轻一拉,匕首便到了她的手郑
突然,她用力推开他。
江南没有任何防备地望后退了一步,她的幽香依旧缠绕在身旁,只闻一下,便醉了他的心他的身他的人。
“江侍卫对不起,我逾矩了……”沐葵的低首轻声地着,悄声无息地将匕首藏了起来。
江南只觉得一缕幽香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但是她的身影却是更加远了。她依旧像是远在边的仙子一般遥不可触,明明只有几步之遥,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横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原来所谓的咫尺涯便是这样。江南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伤感,她……永远都是活在他梦里的一道丽影。
他们的一言一行完全地落入一双犀利的眼眸当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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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葵如往常一样为朱澈奉上茶水,今日茶盏里面盛的是江南名茶碧螺春,她是极爱这种茶的,淡淡的清香如同幽梦一般缠绕在她的身边,让他忍不住想起已逝的亲人,曾几何时,父王是最爱这碧螺春的。
朱澈如黑潭般的眸子紧紧盯住她,深幽的目光突然露出一丝嘲讽,将她手中的茶盏掀翻在地。
沐葵一惊,难道是自己的反常引起了他的怀疑么?她并没有放入无拂散,又或许是……陵妃将无拂散的事情告诉了他,可是陵妃又不可能伤害到自己的利益……
她虽不解,但是依旧俯下身去捡起茶盏的碎片,上好的青花瓷的碎片锋利无比,她心翼翼地尽量不让锋利的尖角碰到。
“你现在可是对朕俯首了?”朱澈的眸光冰冷。
“是!清奴愿今生今世都为王上的奴!”沐葵移开脚步,安静地拜倒在地,额头紧紧地靠着冰冷的地砖,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得他的信任,以后她定要他千倍万倍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