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秘密,比如“其草”。
“奴婢不知,但是初云的鬼魂确是这么的。”梦幽知道,如今胭妃已死,无论她与秋夕什么都不会再次遭到胭妃的毒打,她虽不知初云究竟是否是胭妃所杀,她只知道将这样的罪名推到胭妃的身上令她心中很满足。
秋夕在一边附和着:“回王上的话,奴婢也是亲耳听到的,初云果真是这么的。”
“你们下去吧!”朱澈挥了挥手,秦受立即将梦幽与秋夕带了出去。
朱澈对于整件事情的经过稍许有了一些了解,或许胭妃也看到了初云的鬼魂,因惊吓过度而畏罪自杀,只是一切对于他都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死一个宫妃而已。
朱澈拿起其中的一柄绿如意,意味深长地叹息道:“你曾经过,绿如意乃奇宝,得之不易,却又为何仅是为了救一个女奴而把你苦苦搜寻多年的绿如意拱手相送给胭妃呢?”
朱昶瞥见那一对碧玉通透的绿如意,对于朱澈的话蓦然一惊,很快便平静地道:“臣弟明知道胭妃是在谎,只为故意嫁祸一个女奴,臣弟本无其他意思,只是不想因为后宫妃嫔的某些莫名的嫉妒而残害了无辜。”
果真是如此么?朱澈的眼角掠过一丝疑虑,他太了解昶了,他在谎之时总是会有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的左右拇指轻轻地贴着右手的指缓慢地摩挲着,自到现在,他有什么心事可以瞒过他这个王兄呢?
“你是否很是中意朕的女奴呢?”朱澈若有深意地问道。
他身边的女奴何止沐葵一人,朱昶微微颔首道:“是,臣弟中意王兄的女奴!”
“那便送于你吧!”朱澈放下手中的绿如意,“这对绿如意想必王弟也是爱惜得很,便一并送于你,同时朕也要向你要样东西。”
朱昶目光微错,终是落到了那对绿如意之上,温润的美玉通透清澈,如同心中那个女子那般,时到今日,他都以为那晚是一场梦,一场过于真实的美梦。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他作揖道:“臣弟的一切都是王兄的。”
“朕只要你身边的女子!”朱澈突然忆起那一晚的完美舞姿,那样妖娆的体态,那样绝美的笑意,那样相似的脸庞,那样醉饶杏眸,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美好,如果他没有记错,她的名字可是唤作“?砂”?
“好!”朱昶几乎是没有经过半分的思索,便没有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今生得到一个葵,百个?砂献出又有何干系?
“几日过后,朕便会命人将惜奴送与你的府上!”朱澈漫不经心的拂过温润的绿如意,目光自朱昶的脸上漫漫掠过,仿佛是在看他,最终将目光落到令外的某一处。
朱昶猛地抬首,万分讶异地望着朱澈半晌,薄唇微启,仿佛有不尽的话,但是所有的话语在到了唇边之际,中还是被他忍了下去,他苦涩地一笑作揖道:“臣弟多谢王上!”王兄明明是知道他想要的只有一个葵而已,只是他明白此刻的王兄是万不会把她送与他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地走近,一袭烟青色的薄衫优雅地飘飞在微风中,“奴婢见过王上,见过王爷!”清脆悦耳的声音紧紧地扣动着朱昶的心弦,回首之际,淡然绝美的脸庞便落入眼中,那样极致的清丽,仿佛永远看不腻,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沉沦其中呢?
风从窗口慢慢地散进来,阳光透过窗纸射进来,到她的脸庞将她纤长的睫毛照成蝴蝶的触须微微地闪动,朱澈忽的一怔,自己也与昶一样,竟然对一个女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沐葵有些讶异地问道:“王上是要把怜惜送去王爷那里么?”她的心中是欣慰的,敬亲王府比王宫好,在那里怜惜不用受这样的苦,只是……那个第一才子的真心注定如泪水般流淌,直至消失不见。
朱澈并未对她多加理睬,只是望着朱昶惆怅的黑眸道:“一月之内你便把她送到王宫吧!朕明日便会派人将惜奴送去。”
?砂手执着象牙梳,似有心事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唇畔隐隐漾出一抹浅笑。
一道身影悄声无息地走到她的身后,犹豫了片刻,终是在身后轻轻将她环住,气息温润地拂过她的耳际:“?砂,你可是愿意为了本王做任何的事情?”
?砂突然微微扬起脸来,注视着镜中的朱昶,双颊在瞬间变得酡红,此情此景自此深深地刻入她的心底,这样的温情也便在刹那成为永恒。
夜露深重,原来秋已在不经意间悄悄到来,月光清华如水地滑入屋子,照亮霖上铺着的金砖,竟有着惑人心魄的美好。?砂的笑意逐渐蔓延开来,坚定地颔首道:“是!自从王爷将?砂带回王府的那一刻,?砂便愿意为了王爷做任何的事情。”即便是杀人放火,只要她有足够的勇气,也定不会拒绝。
“好!”朱昶仿佛甚是满意地勾起她巧柔美的下颔,目光在月色的沐浴之下变得迷离了起来。
这样的他,让?砂有一种错觉,虽王爷待她一向如此温情,但是此刻的温情却让他的心头生出一丝陌生,若非有事相求,王爷可是从不曾这样地温柔,而自己也已经掉入他的温柔之郑
“王爷可是有事……”
“嘘!”朱昶打断她,在这个暗夜中明亮的月光下将她越拥越紧,“此时此刻的你,可有感受到些什么呢?”
?砂有些迷茫地转首,臻首靠进他宽阔的怀抱之中,她的呼吸清浅地拂面而过。甚至让他有种错觉,此刻怀中的软玉温香便是那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女子,这般的真实,终是知道原来王兄亦倾心于她,只是因为世俗的束缚以及身份的悬殊而要去了?砂。
“你可愿意入宫为妃?”朱昶轻轻将她自自己的怀中拉出,满脸的波澜不惊:“入宫之后,你有的不仅是荣华富贵,高高在上的地位,你还将得到整个后宫女子穷尽一生所想要得到的恩宠。”
?砂顿时哑然失笑,王爷的意思可是要将她送至王上的身边?
“本王此时的梦想便是得到这个下,若是你愿意入宫助本王一臂之力……”
“?砂……愿意……”她慢慢地向后退去,心中含着一丝不甘,贝齿紧咬住薄唇,她不知道王爷是否是真的想要这个下,或者是那一个如幽梦一般萦绕在身旁的红颜。
朱昶长长地舒一口气,即便她不愿意,她的命运依旧不会有所改变。
“王爷……?砂……”?砂有些犹豫地想要些什么,当目光触及到朱昶似乎在刹那变得陌生的双眸之时,便凄凉一笑:“没什么……”
忆晚楼本就是文人雅士爱去的地方,如今在玉舞阳的管理之下,客人更是络绎不绝,甚至连朝堂之上的王公大臣也会偶尔前来,更不知有多少人是慕着玉舞阳“第一才子”的名号而来。
然而……玉舞阳却是一比一憔悴,衣袋渐宽也未曾发觉,只是不知道伊人可曾知道他的心。
在自己的厢房中闭目养神,远远便听见楼下传来的丝竹之声,美妙的乐章却是仿佛从际传来,虚幻而不真实,闭着双眼,遥想着某一日的某一个侧影,心中顿时春暖花开,自古才子爱佳人,而他玉舞阳从不是什么第一才子,如此虚名他担不起,要要的只是那个残缺女子的驻足相望而已。
“玉大人!”门外隐约传来管家的叩门声:“大人,有客人求见……”
玉舞阳斜卧在榻上,视线转移到窗外,惊觉满山的落叶已经变得枯黄,原来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来,飘零的落叶入眼,心情也在瞬间变得惆怅,“今日不见客!”
“大人,您会见我的!”一个娇柔的女子的声音带着些轻叹自缝隙中传入,其中带着丝丝的甜蜜,他却是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在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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