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浓烈的酒味自她的方向扑鼻而来,她单薄的肩膀仿佛是冬日里的枯叶一般微微颤抖着。
“娘娘!”沐葵抢先走近她,轻轻地推了推她,却惊讶地发觉手指所接触到的肌肤一片冰冷,睡梦中的临蓦宛好似是很难受,痛苦地蹙起了秀眉,因为沐葵的轻推而显得有些不悦地翻了一个身。
朱澈的脸庞如冰霜一般冷漠,脚下狠狠地踩住凌乱的衣衫。
“娘娘,娘娘!”沐葵悄悄瞥了一眼朱澈,满心不安地再次推了推她,奈何她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行清泪毫无预警地顺着脸颊躺下。
朱澈有些尴尬地被沐葵拉开,他不知道这个女奴是何时开始有这样大的胆子,还是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抑或者是自认为救过他的性命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了?
“清奴!”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盛怒的吼叫咆哮而出:“滚出去!”
沐葵的方想要把临蓦宛的身体调整好,却因为他的咆哮而停滞了半刻,最终低首浅笑着为临蓦宛盖好锦被,仿佛是没有听到他所的话一般安静地继续查看临蓦宛的情况。
朱澈的目光犹如两柄利刃狠利地刺向沐葵略显柔弱的背影,她淡然回首,与他的目光相触之际,直觉得他的目光就像要在她的身上生生剐出两个洞,她突然笑了,笑得云淡风清:“王上,怒气伤身。”
身后的临蓦宛就在此刻睁开了双眼,她只觉得浑身撕裂一样的疼痛,喉间像是哽着湿透一般难以呼吸,宿醉的感觉原来如此难受,她突然坐起身,漠然地望向背对着自己的沐葵,低声喊了声:“清……”
还未完,沐葵便已经转身,关切地询问道:“娘娘,您终于是醒了,现在感觉如何呢?”
临蓦宛瞥到她身后阴沉着脸的朱澈,突然委屈地落下了泪水,在沐葵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全然不顾自己,直直地走向他。沐葵拉过挂在一边的寝衣为她披上,她轻轻拉住,扑入了他的怀抱之中:“王上,您来了,您终于来了……臣妾以为您……已经快将臣妾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