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澈哥哥的心中似乎真的只能够容下一个葵而已,自己在他们的身边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凤飞,你带我去找葵好不好?”朱澈带着些请求的语气望着凤飞。
凤飞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行,爷爷你现在的情况极有可能会丧失新的记忆,所以你不能随便乱走,我现在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你。”
“是!你不能到更远的地方去了,袁澈!”沐葵的声音清亮柔美地自他的身后响起,他默然回首,严重掠过一丝不舍,很快便地垂下眼睑迎了上去,似是撒娇地道:“葵,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你看连脚都受伤了。”
沐葵摸了摸他的额际,又关切地观察了他的伤口,最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点伤并无大碍。”罢微笑着面对凤飞,由衷地道谢:“多亏了凤飞的及时包扎。”
凤飞扯了扯唇角,望着亲昵的两人,心中的不自在隐隐浮上脸庞,一变的野鹤老人看出了倪端,轻轻拍了拍凤飞的肩膀道:“凤飞,帮爷爷去看看近日采的药草可好?”
当竹屋内只剩下朱澈和沐葵两个人之时,他趁她没有任何防备之际,紧紧地将她瘦弱的身躯拥入怀中,仿佛是拥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久久不肯松手,他的声音有着从所未有的柔情:“葵,葵……我以为你离我而去再也不回来了,还好……你回来了……葵……”
沐葵却是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开,有些无力地道:“我很累,现在的你让我感到更累。”是的,她累,累到了找不到方向,此时的朱澈因失忆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与先前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曾经的他霸道残暴,如今的他却是真无邪,犹如孩童一般善良,可是……她却已经习惯了先前那个冷血无情的朱澈。
“那我来帮葵捶背!”朱澈俊逸的脸庞满是孩子气的笑容。
沐葵推开他即将伸过来的手,无力地叹息道:“不用了。”罢便起身为他准备好药草,片刻之后她的手中端着一个简陋的碗,里面满是浓黑的药汁,这些药是她在出门前便吩咐凤飞熬好的。
朱澈接过她手中的药汁,露出为难的神色:“葵,这个药好苦的,我可不可以不喝呢?”
“不行!”沐葵摆摆手,准备拿起勺子将药汁送到他的唇边。
他却调皮地指着窗外惊声呼道:“葵快看,好大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