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早会是的。”刘彘在旁插话道。
沐葵不作声了。刘彘现在会这般隐忍,应该是因为那人在吧,只要那人在一,刘彘就不得不低头。
一路无言,很快马车就在一个树林里停了下车,沐葵长松了一口气,这几的马车颠簸,让她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下了马车,揉了揉酸痛的屁股,然后抬头远远望去。远处,就是长安城。高大的城墙,遮住了城内的繁华,却遮不住属于长安的独有的气息。
这就是长安吗?那个有着厚重文化气息的千年古都?那个令无数文人骚客留下华丽诗篇的长安?沐葵怔怔地看着,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能亲临长安城,还是与汉武帝一起。
“喜欢吗?”刘彘问。
“啊?”
“总有一,我的名字会与长安城同在。”他目光灼灼,语气无比坚定。沐葵忽然觉得热血沸腾,她有股想和刘彘比肩齐进,共缔繁华盛世,俯视人间万里的冲动。
“不过在那之前,脏丫头,我们该回府了。”
一句“脏丫头”瞬间打破了沐葵无数绮丽的遐想,她甚至极度鄙视上一秒钟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张彬一个响指,四道黑影从树上跳下。
“保护殿下和姑娘回府,不能有半点差池。”
“是。”
“殿下先行一步,老夫随后就到。”
“嗯,先生保重。”完,沐葵还没来得及再见,就被其中一个精卫抱着,轻功一施,行走于空中,如腾云驾雾般。
精卫大哥,能不能慢点?我好像晕轻功?……
无暇欣赏长安城的繁华,沐葵只觉得身体内如翻江倒海般难受,直到落地的那一刹那,她再也忍不住,喉咙一紧,呕了出来。
“脏丫头就是脏丫头,无论去到哪里都是那么脏。”刘彘皱眉。
“能怪我吗……”话还没完,第二轮呕吐就开始了。沐葵这几本身就没吃过什么东西,这下连胆汁都呕出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现了。
“参见殿下,殿下这可回来了。”不卑不亢,这是呕吐中的沐葵对崔福元的第一印象。
刘彘挥手示意精卫退下,然后:
“崔管家免礼,这大半个月来,宫里可有事情发生?”
“这……”崔福元看了看一旁的沐葵。
“无妨。”
“是。十前梁王派人请殿下过府一叙,属下派宫人以殿下抱恙为由回了他。”
“哼,还有呢?”
“五前馆陶长公主进宫找娘娘,随后娘娘欲召殿下到椒房殿,同样属下托事回了娘娘。”
“哦,母后找本太子?”刘彘皱眉,“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韩公子找令下数次。”
沐葵蓦地清醒过来!她听到了什么?韩公子!?莫不是那个被司马迁称为佞幸的汉武帝打的龙阳对象?
“他……没怎么闹吧?”
“闹了几次,现在安分了些,许是太想殿下了。”
“嗯,本太子知道了。”顿了顿,刘彘指着沐葵,“带她下去换身干净衣服,然后领个菊牌。姬先生若回来了,就本太子在书房等他。”
“是。”
会情人也不用那么赶吧。望着刘彘远去的背影,沐葵腹诽道。
“姑娘这边请。”
“哦好。”沐葵跟着崔福元,不时看下周围的景色。这府第装修得很大气,无论是院墙还是房屋,都砌得很高,旁边的参大树更是让沐葵有种进入巨人国的错觉。偶尔的假山流水,平添了一丝韵味。
“那个,管家,冒昧地问下,菊牌是什么来的?”难道是蚊香?
“姑娘,菊牌是殿下贴身丫鬟的凭证。”
“哦。啊!”沐葵醒悟过来,“贴身丫鬟!?”
“姑娘,做令下的贴身丫鬟后,可不准再这般大呼叫的。”崔福元转过身,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