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葵于是,顺其自然吧。她还是让夏满尽心尽力去医治窦太后,虽然她知道窦太后终究逃不过死神的来临,但是这样,会让刘彘内心好过一些。帝王重孝,全下的老百姓都在看着他,他不能在这个关节口失了民心。
姬先生帮刘彘安排了很多场祭祀,让老百姓知道他们的陛下是如何重孝。老百姓也自发地到庙里烧香拜神,祈求上保佑汉朝。
尽管有很多祷告,上还是没有怜悯一个鹤发老人,或许是他认为,这个世界需要新鲜血液――没多久后,窦太后药石无灵,在长乐宫薨了。她逝世前,上出现了彗星。降异象,姬先生认为是大吉之兆。
连续两次,每当刘彘接手政权时,都降异象。沐葵开始有点相信,姬先生不是骗神骗鬼的半日仙,而自己,真的是那命定之人,襄助刘彘,完成霸业。
她感慨命运时,也下令让精卫阁密切留意淮南王刘安,她记得,和姬先生认为的大吉之兆相反,刘安认为这种象预兆着下将要大乱,正是他武装起事的大好时机,于是他私底下冶炼军械,积聚金钱,做好准备。只是有她沐葵在的一,她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七大丧后,刘彘用从来没有过的稳健的步伐走向那张龙椅。第一道圣旨,就是以丞相许昌和御史大夫庄青翟丧事办得不周到为由,罢免他们的官职。第二道圣旨,就是任用武安侯田?担任丞相,任用大司农韩安国担任御史大夫。
以王臧、赵绾下狱,许昌、庄青翟上任为开始的宫廷政变,在这一终于正式落下帷幕。刘彘睥睨着大殿之下,知道从今往后,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窥视他手中的生杀大权!
这一年,刘彘二十二岁,正式执政。他对朝廷官员进行了换洗,要把窦太后残余的力量彻底铲除,然后把贤良方正所举的儒士重新起用。
国丧过去没多久,闽越经过三年的修养生息,再次对邻国发起了进攻。而这一次闽越攻打的对象是,南越。
南越与汉朝有着很深厚的历史渊源,曾两次臣服于汉朝,成为汉朝的外藩。三年前赵佗去世后,由他的孙子赵?继承王位。赵?继承王位不过短短数年,国内民心还不稳,于是他就向刘彘上书,请求支援。
刘彘对赵?的做法大加赞赏,称其忠于臣属之职,并派遣王恢、韩安国前去讨伐闽越。谁知汉朝的军队还没有越过南岭,闽越王的弟弟余善就发动叛变,杀死了闽越王郢,投降了汉朝,于是汉朝的军队停止了讨伐的行动。
刘彘随后将余善立为新的闽越王,并派遣严助前往南越国将处理闽越的事告谕赵?。赵?得知后,向严助表达了对刘彘的深刻谢意,并告诉严助,南越国刚遭受过闽越的入侵,等处理完后事后,他就去长安城朝见汉武帝。
沐葵听到了粽子传回的消息后,笑着跟韩嫣打赌――赵?一定不会来朝见刘彘。韩嫣只当沐葵玩心又起,配合地下了赌注。沐葵奸笑着等着白花花的银子落尽口袋里。
五日后,粽子再次传来消息,南越王赵?称病,跟随严助回长安城的,是太子赵婴齐。
“等等,你在干嘛?”韩菊叫住前面的人。
“回禀菊姐,的是隶属精卫阁二处三大队四中队六队……”
“停,我是问你在干嘛。”
“回禀菊姐,的是来向执首大人汇报查探施少爷的下落的。”
“什么?!有消息了吗?!”韩菊一惊,连忙问。
那人摇了摇头。
“那,下去吧,执首大人在清修,不要打扰她。”没有消息的消息,又何必再去扰乱姑娘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这……属下遵命。”那人正想退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菊姐,虽然没有施少爷的消息,但是近日有兄弟在长安城内城东一带发现一个带刀的二十来岁男子,形迹可疑……”
韩菊全身震了一下。会是他吗?三年了,他消失了整整三年!
“看他样子不像长安人氏,需要的去查一下吗?”
“不、不要。”韩菊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规则地乱跳。她在害怕。“退下吧,没你的事了。”
“是。”
“菊,你去哪?”韩菊刚走出院门,就被竹喊住。
“我,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再。”
“喂,喂!”竹看着韩菊越走越远,第一次发觉,原来一向沉稳的她也有话不自然的时候。
城东。韩菊站在偌大的街上,有点茫然若失。自己怎么那么冲动?即使是他又能如何?三年前,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别人了吗?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府
街角转弯处,一个人影正欲上前,却被身后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你疯了吗?”
“放开我,我没疯。”
“不要坏了大事!”
那人沉默了。
“我答应你让你看她一眼,现在看完了,该走了。”
那人不甘心地看着韩菊的背影,咬咬牙,然后离去。他其实也只是想跟韩菊一声,我回来了。
一个月后,严助一行人终于从南越都城抵达长安。听南越人和汉人相比,从头发都服饰都不一样。尤其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道消息,南越太子赵婴齐,貌比人。
于是,那,看热闹的人塞满了城门前的大街,大家都引颈遥望,充分证明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外国的月亮都比Z国的圆这个道理。
府上有些思春的丫头也向崔福元告假,私底下结队去一饱眼福。竹老大不了,也嚷着去凑热闹。沐葵笑了笑,爽快地放校只是,她却没有这个心思去做花痴。今日,是施澈失踪三周年纪念日。
像往年一样,她早早地来到梨园,坐在曾经怒放的梨树下,看着面前依然锁着的房门,静静地发呆,直到黄昏。临走前,沐葵拿起地上的石头,在梨树上,刻下第三道划痕。
回到韩府,竹扑上来抱怨,那个赵太子一直坐在马车里,都没有露过脸,红果果地欺骗了广大少女的芳心。沐葵翻白眼,:
“就你这样也还是少女呀?快点找个人嫁了吧,也不用我那么操心了!”
竹脸红,绞这手帕:
“菊不也没嫁吗?姑娘为什么不她?”
“嘿,只要菊愿意,就算她想嫁给敌人我也马上让彘下旨赐婚!”
韩菊震了一下,然后正色道:
“姑娘笑了,此话以后万万不能再提!”
沐葵吐了一下舌头,心想菊还是那么爱较真,开不得半点玩笑。
此时,韩嫣回来了。赵婴齐抵达长安后,马不停蹄地跟着进了皇宫,韩嫣和一众大臣都在朝上目睹了来自异国的风采。竹色心不死,贼眉贼眼地打听赵太子的长相。韩嫣与往常不同,竟怔怔地半没
有话,把竹都给急死了。
“诶哟,公子,你倒句话呀,赵太子到底长啥样?”
“对呀,你快点,然后好把竹许给人家做妾,不用整问长问短的,烦死了!”沐葵打趣道。竹娇羞地用手帕遮嘴得通透的脸,嘴上是抑制不住的羞涩的笑意。
“葵葵也想知道吗?”韩嫣终于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沐葵感受到来自竹的热切的目光,于是她配合地点零头。哪知韩嫣居然像孩子一般,赌气地:
“长得一点都不好看,难看死了!”完还撅着嘴把头扭向一边,让在场的人强烈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在一点一点地散发。
呃,看来今不适宜和人交谈,沐葵自我检讨一下。
“嫣儿,”沐葵心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