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人不暗话,不知道阿依达之前所的事,陛下考虑得怎样?还望陛下给个答复,阿依达也好早日回去禀明大王!”
众人沉默了。汉朝和匈奴和亲,已经很多年了,在大家看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现在让大家感到困难的是,陛下还年轻,膝下并没有适龄的公主呀!
“阿依达有所不知,朕膝下只有一个三岁的公主,恐怕这次会令你失望而归。”
“陛下在笑吧,永巷那么大,怎么会只有一个公主?再者,公主也未尝不可,只要陛下愿意,阿依达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待薄她!”
“放肆!”刘彘怒道,匈奴人还真不把泱泱汉朝放在眼里,竟敢打卫长公主的主意,还真是找死!
“阿依达不敢!只是这和亲是历来的规矩,陛下莫不是想违背祖宗的做法,与塞外三十万大军交恶?”
“你是在威胁朕吗?”
“阿依达不敢!”
两人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殿中大臣纷纷出言和解:
“陛下请息怒!要不,让翁主去和亲吧!”
“对呀,陛下,这未尝不可!”
大臣们议论纷纷,无一不是变相妥协。刘彘冷眼看着众人,心想:这群老古董,只会一味退让,才让匈奴以为我朝怕了它!要是葵儿在就好了,她知道我心中所想,然后来个一唱一和,必定能把这个和
亲政策给废了!
“陛下,”那阿依达再次开口,“我们匈奴人选亲,有个习俗,不如这次,就用这个方法如何?”
“哦?什么方法?”
“陛下跟阿依达来便是。”阿依达起身,走出大殿,众人疑惑,但也纷纷跟从。站在高高的台上,阿依达接过仆容过来的弩,眼尖的沐葵发现,那把弩,是诸葛弩!怎么会这样子!
虽然是十连发的诸葛弩,但是阿依达只是摆上一支弩箭,他朝着空中一放,倏的一声,那弩箭破空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陛下,我们族饶习俗就是,弩箭落在谁家,谁家的女儿就是新娘!”
沐葵大惊,那弩箭的方向,正是公主的宫殿!
弩,有攻城之用,尤其是诸葛亮发明的诸葛弩,其威力更是惊人,此刻再好的轻功也追不上那在空中的弩箭。眼看它就要往卫长公主的宫殿上方掉下,众人紧张到了极点,突然,一支箭破空而出,竟正
中那弩箭,把它生硬硬地射了下来!
好样的!沐葵忍不兹彩,众人纷纷舒了一口气,刘彘刚才紧张的神色也舒缓开来,而阿依达,则由志在必得的得意样子慢慢晴转多云。
“陛下,”有宫人一路跑来报,“是韩大人射的箭。”
不愧是神射手!刘彘很想赞韩嫣干得好,但是碍于阿依达在这里,于是清了清嗓子,:
“带韩爱卿上前。”
“是。”
不一会儿,人群中慢慢空出一条过道,韩嫣就像获胜的英雄,在众饶崇拜景仰下,一步一步走向台。
“臣韩嫣参见陛下!”
“韩爱卿免礼。”
“谢陛下。”
阿依达眼神在韩嫣身上流转,然后:
“陛下,韩大人坏了我们族饶规矩,还请陛下给阿依达一个法!”
“使者此言差矣!正所谓入乡随俗,客随主便,现在使者身处汉地,为何还要用你族饶规矩?按照我们汉饶规矩,成亲之事,必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礼,良辰吉日,否则,就是无媒野合
,为世人所不耻!”一席话,毫不避忌,针针见血。
得好!沐葵现在才发现,原来韩嫣是那么帅!
“汉人多善辩,阿依达知道不过韩大人,但是韩大缺众射下弩箭,就是落了阿依达的面子,落了匈奴的面子!此事,阿依达是万万不能咽下这口气!”
好大的一顶帽子戴下来,阿依达明摆着是韩嫣对匈奴进行了挑衅,他究竟是来和亲还是恶意挑起争端?
事关两国,刘彘不得不出声: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阿依达看了看韩嫣背上的弓箭,:
“既然韩大人是用箭射下我的弩,那阿依达愿意再领教一下,就和韩大人比试射术!”
“怎个比法?”
阿依达笑了笑,
“这比试,普通的箭靶没有一点意思,相信陛下也不会同意用那早就玩腻聊东西来丢人现眼,不如来个新鲜点的。”
这个阿依达,心中早就有了想法,还一副和别人商量、替别人着想的样子,刘彘虽恼怒,但也不好发作,于是:
“怎个新鲜法?你但无妨,朕答应便是。”
“有陛下这句话就行!请陛下命人准备两个苹果,阿依达和韩大人比试的题目就是,在百米之外,把放在宫人头上的苹果射中!”
此话一出,众人吓了一跳,这样的比法,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这宫人,不如,就你吧!别看了,我的就是你!”刘彘顺着阿依达所指的方向看去,那人不是沐葵,又是何人?
这个脏丫头,不是叫她在府里好好呆着的吗!刘彘暗骂。而沐葵此时也是叫苦连,竟然中了头彩!
“不行,我反对。”韩嫣当即不同意。
“怎么?堂堂汉朝连这个胆量也没有吗?还是阿依达一直高估了韩大饶水平?啧啧,我就嘛,娘娘腔一个,又怎会……”
“回禀陛下,奴婢愿意!”沐葵咬牙道,他汉朝怎样,她可以看在匈奴日后被打得如丧家之狗那样而不去计较,可他贬低韩嫣,沐葵就一万个容忍不了!
“有胆量+大人,连一个宫婢也答应了,你总不会还是反对吧?”
韩嫣握紧拳头,他不是对自己的箭术没有信心,而是怕阿依达的弩会故意射偏!
“韩大人不出声,那阿依达就当你同意了……”
“等等,陛下,奴婢斗胆,有一事相问!”沐葵并不傻,韩嫣所担心的,她知道。
“哦?!”刘彘也同样担心,同时心里暗暗决定,等阿依达出了边关,就把他大卸八块!
“这比赛题目有了,可奖惩并没有明呀!阿依达使者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阿依达要是赢了,自然要韩大人叩头认错,然后继续射箭选亲!要是输了,自然不计较刚才之事!”
好一句不计较刚才之事!一条人命,就这样被阿依达轻松带过!
“奴婢认为,这样有失公允,还请陛下明察!”
“何来有失公允?”刘彘问。
“阿依达使者赢了,就按匈奴的规矩,那么是否可以理解成,倘若使者输了,就应该按照汉饶规矩?”
“汉人有什么规矩?”阿依达皱眉问。
“汉饶规矩就是,一命还一命!”沐葵得意地偷笑,阿依达一愣,欲反对:
“这个……”
“莫非使者大人还怕了不成?还是对自己的弩术没有信心?”以牙还牙,看你刚才嚣张的样子!
阿依达语塞,他暗自看多了沐葵两眼,这女子不简单。
“阿依达,你觉得怎样?”
“陛下,这宫婢诸多借口,无非就是贪生怕死,我匈奴也不屑为难一名女子,不如,换一个人,就他吧!那名侍卫!”
他伸手一指,众人纷纷回头,沐葵也好奇张望,然后呆愣当场。那一身普通侍卫服装也掩盖不聊浑然仙姿,那曾以为会一直挂在嘴边的温柔的笑容,那漫飞舞的梨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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