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明所以,他:
“我没有忘记你呀,你是那个宫女呀……”
“够了!”沐葵现在是又生气又难过,她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一句话,你是不是施澈?”
“施澈?原来如此。”赵婴齐当下明了,“陛下和韩大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呢,可是你们都弄错了,我是南越赵婴齐,而不是你们口中的施澈……姑娘,你做什么?!”
赵婴齐正解释着,沐葵突然从怀里掏出流星镖,把锋利的镖口抵在他的喉咙上!
“要是你不是施澈,我现在就杀了你!”
她恶狠狠地着,却没有发现,眼泪正沿着眼角,在缓缓流下。赵婴齐一怔,然后伸出手。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可你,在哭呢。”他的食指,很轻柔地,拭去沐葵眼角的泪水。
“我我会杀了你!你听到没有!”沐葵越越激动,他怎么能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都这样温柔?这么温柔的人,居然与匈奴合谋,企图吞并大汉!
“呵呵,你不会杀了我的。”赵婴齐笑了笑,语气笃定。
“那你要不要试试?”沐葵的手动了动,赵婴齐白皙的颈上马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还是这么顽皮呢,沐。”施澈抚摸着她头顶上的秀发,一下一下的,从这个高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沐葵的灵盖,他似乎只要用上三成功力,眼前的人就会香消玉殒。
沐?!沐葵浑身一震,流星镖在施澈的颈上留下第二道血痕。她颤抖着问:
“你叫我什么?”
施澈笑了。像是流滥孩子找到妈妈,雨后的蜻蜓找到依托,他用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沐,是我,我是施澈,晴医药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你的未婚夫。”
如饱经苦难,终于找到指引明灯一样,一切豁然开朗。沐葵手上的流星镖从手中掉落,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施澈的怀里,嚎啕大哭。
施澈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
“傻孩子,怎么那么爱哭。”
他任着她在他胸前恣意流泪,直至沐葵的大哭变成低泣。施澈一边用衣袖擦着沐葵的花脸,一边笑着:
“你看,都成了大花猫了,比你家里养的那只球球还要花。”
沐葵脸红,然后嗔道:
“哪有,球球才是最花的。”
“是是是,球球才是最花的,我家的沐是最干净的。”施澈宠溺地。
沐葵顿时得意起来,刚才还痛苦着的心情一扫而光。末了,她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她问:
“你怎么会也穿了过来,成了南越太子的?”
“那,赵芳你发生车祸,下落不明,只看见车的残骸,我一心急,就去了你出事的地方,结果……”
“结果怎样?”
施澈笑了笑:
“结果就是,我也出事了,然后我醒来时,发现周围很古代风格,再照照镜子,发现镜中的样子不是我自己的,接着一大堆人进来叫我王子,我才知道我穿越了。”
“不公平!”
“怎么啦?”
“为什么你穿过来是做王子,我穿过来是做乞丐?太不公平了!”沐葵气愤地,那段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太难熬了。
“呵呵,”施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这有什么公不公平的?你还不一样活得好好的,还得到汉武帝和韩嫣的宠爱。”
他语气含笑,把阴暗藏在背后。王子?旁人欺辱,侍人背叛,背后冷箭,匈奴为质,步步惊心。
沐葵脸红,话有点结巴:
“彘和嫣儿只是朋友,你不要想歪。”
“真的?”
“嗯。”沐葵有点心虚地点头。
“既然如此,跟我回南越吧。”
“啊?!”沐葵一惊,不愿意的表情表露无遗,施澈全部看在眼里。
“为什么这么惊讶?南越,只不过是个称呼,那里其实是我们的家呀,回去,不好吗?还是,你放不下你的朋友?”
“不是的,”沐葵摇头,“只是,太突然了。”
“怎么会突然呢?之前我忘了你,现在想起了,自然要带你走。”施澈得很顺理成章,沐葵却捉住了重点: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失踪的三年你去了哪里?”
三年,可以发生很多事。例如赵佗病逝,赵?登基,再例如,八襄背叛,七赢大义灭亲。
“三年前,赵佗病危,我必须回去,然后,赵佗病逝,八襄在灵堂的香里下了紫苏香,我就恢复了记忆。”施澈得很平静,像是述别饶故事一样。
“紫苏香?”
“嗯,由紫苏草研制而成。”施澈在避重就轻。
“那……”沐葵想问,他有没有和匈奴合谋,可她怎么也问不出口。施澈到底是和她青梅竹马,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有,那诸葛弩也是我亲手送上的。”
沐葵一惊,连忙问:
“为什么?你暗中招兵买马,真的是想入侵中原吗?”
“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诚然我是在筹建军队,但那只是自卫性防御,不是入侵。”
“自卫性防御?我不明白,汉朝和南越不是一向相安无事吗?”
“那只是目前,他日只要匈奴被攻陷,刘彘的野心扩大,下一个遭殃的必定是南越,我只是自保。”
“彘不会那样子做的!”沐葵否定。
“沐,不要自欺欺人,刘彘在历史上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懂。”
沐葵语塞,施澈看着她略骤的眉头,低垂着双眸问:
“还是,你喜欢上了他?”
心脏剧烈一跳,沐葵连忙否认:
“才不是!”
“那你手上的草戒指,是怎么回事?是谁帮你戴上的?”那枚草戒指,已经碍眼地在他面前晃了很久。沐葵连忙把手藏在背后,支吾着:
“是彘帮我戴上的……”感觉到施澈的不悦,沐葵连忙又,“不过是嫣儿求的婚,与彘无关。”
“哦?是吗?”
“嗯。”沐葵猛点头,忽然她又觉得不妥,在未婚夫面前戴着另一个男饶求婚戒指,实在是太混蛋了!
“沐,那韩嫣似乎对你一往情深呢。”施澈是笑着的,只是让人感觉不到笑意。
沐葵有点怕怕地:
“呃……你看错了……”
突然,她听到前面转角的墙后传来声响,心下一惊,沐葵大声喝道:
“什么人!”
她正要掏出流星镖,施澈已经施展轻功,飞身一跃,朝那躲在墙后的人颈上一劈,那人还来不及呼叫,就当场晕厥。
沐葵上前一看,一身华丽服饰,清丽秀容,那人竟然是卫子夫!
“子夫!”沐葵惊叫,刚才的对白她听到了多少?施澈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卫子夫,然后:
“杀了她吧。”
“不行!”沐葵当即反对。
“她听到了不应该听的东西。”
“不行就是不行!”沐葵坚决反对。
施澈沉默了一会,然后:
“其实,沐,你潜意识里也希望她死的吧。”
“啊?!”沐葵愕然。
“难道不是吗?”施澈把他那纤纤素手伸到卫子夫的咽喉处,“在我们的史书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