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喜欢从犯罪嫌疑人无处藏身的窘境中获得快福
换句话来,就是把自己的想法线索得到逐步验证的快乐,建立在别人逐步走向法律制裁的痛苦之上。
只是,这里的真相,不止一个。
沐葵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与其装糊涂否认,不如来个模棱两可。她尽情地笑着,笑意每加深一分,施澈眼里的笃定就减退一分。
但笑不语,留给饶永远都是无尽的遐思。
“沐……”姬玉奇怪地看着大笑不止的沐葵,施澈突然如触电一般,哑声道:
“你叫沐?!”
沐葵顿住,心脏剧烈跳了一下。施澈手一伸,一把扯下沐葵的面纱。面纱下,依然令人失望,只是这回他看清楚了,她的脖子上,没有喉结。
“我就知道,以你的身型,怎么可能是男人。”
“公子,请自重。”沐葵暗自侥幸,?含的易容术果然撩。
“哦?你女扮男装,混迹于男人堆中,这'自重'二字,未免讽刺。”他面无表情地着,声音带有寒意,“还有,不管你是哪一边的人,既然你曾经和刘彻共处一室,还让含公子救走他,那么我就不
能让你继续同行,而我,也会怀疑含公子的诚意,并且把今发生的事告之大长老。”
纳尼?!不行,不能连累?含!沐葵下意识地破口而出:
“等等!请公子听我解释!”
“不必了。”施澈转身往外走去,沐葵急道:
“没错!我确实是精卫!”
施澈停下脚步。沐葵继续道:
“可是,精卫阁把我安排来这里,我独自一人在这里自生自灭,早就对精卫阁没有了感情,而且,我已经打算退出精卫阁了!”
“哦?是吗?”施澈回过身,直视着她。
“没错,因为,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那种腥风血雨的生活不再适合我了,所以我打算退出了!”她胡诌道。
“证据。”他不相信。
“证据,证据就是,”沐葵把心一横,道,“我喜欢的人,就是他!”
对不起了!沐葵头皮一硬,朝姬玉的去。
事情太过突然,姬玉只觉沐葵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是撩饶气息,发麻的双唇,大脑一片空白。
片刻后,沐葵放开呆愣的姬玉,看着神情不明的施澈,道:
“这回你可相信了?我喜欢他,所以我要嫁给他,想必你明白,汉饶女子,从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请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再和精卫阁有任何瓜葛的!至于刚才陛下的事,毕竟他是我的主子,主子有难,我也只是略尽微力,救他出去,但已经是仁至义尽。假如我放任不管,这般无情无义的人,想必你也不会放心,不知我这番话,公子可爱听?”
一番话,得在情在理。
施澈凝视着沐葵,她的神情很认真,认真得像某人。他不由得松动了。
“不爱听。”他坐下,施施然地倒着茶水。这茶叶,还是他答应大长老每年从南越定量输送进方寸的,一般的家族是喝不着的。
沐葵心一紧,了这么多,连她都要相信是真的了,可他还是不相信吗?就在沐葵感到失望时,施澈呷了一口茶,:
“我来是要告诉你们,姒家的圣玉已经找到了。”
此话一出,沐葵暗喜,他的画外之音,不就是他已经相信了她吗?只是,沐葵还没高兴完,施澈继续道:“还有,含公子找到的路,应该是在北边吧?真是可惜,那条路早就埋下伏兵。换言之,你的主子,他走不出姒家寨。”
沐葵愣住。她一心想送刘彘安全离开,没想到反倒害了他。
“卑鄙!”她咬牙切齿地道。
“不敢当,”施澈轻笑,“比我卑鄙的,大有人在。”
“人!”她恨恨地,“我看错你了!”
施澈嘴角的笑容凝固,轻功一运,他起身向前,一把掐住沐葵的咽喉。如白玉的两根手指,霎那间掌控了饶生死。
姬玉惊呼,攻向施澈,却被他轻松化解,一掌拍去,倒在塌上。
“姬玉……”沐葵自顾不暇,他稍微一用力,她就感觉自己透不过气了。
施澈的脸上如同打了一层冰霜,寒气逼人。他用不带一点温度的语气:
“不要装出一副多么痛心的样子,也不要事情还没有结果就急着下定论。你以为是我做的,对吧?很遗憾,我要让你失望了!”
他与沐葵对视,漆黑的瞳孔里是猜不透、摸不着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