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依然冷冷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话?”
雪寒无奈只得泪水涟涟拿来家法。
这是一根宽约二寸长约一尺两头尖尖杖身厚厚的竹板。杨夫人定下心来,叫一声:“沐照,把手伸出来。”
沐照朝旁边正幸灾乐祸看自己的沐氏兄弟看了一眼,缓缓伸出自己的双手……
十几板下去,沐照的手已经肿胀地辨不出本来的形状。十指连心啊!是谁发明了这种“文明”的刑具,使得这种残酷的刑罚也变得似乎有些“人情味”?沐照头上冷汗涔涔,眼前一阵眩晕,她感到自己就要支撑不住了!但往四周看去,那两个丑恶的嘴脸还在眼前晃动!
“哼!总有一我沐照要你们为今所做的付出应有代价!”沐照的嘴角浮上一丝冷笑,眼睛在与沐元爽的对视中增添了无限恨意。
沐元爽本来是怀着一颗幸灾乐祸的心看着这个胆敢挑衅自己一家之威的妹妹挨打,但当无意中接触到沐照冰冷的眼神时,身上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悄悄溜走。
雪寒看到沐氏兄弟离去,就将事情真相和沐氏兄弟所作所为都告诉了杨夫人,并临时拉出了几个姊妹作为这件事的证人。
杨夫人听罢顿时痛彻心扉,她问跪在地上的沐照:“照儿,雪寒的可都是事实?”
“母亲不必难过,照儿其实一点都不痛。真的!你看,照儿都可以拿东西了。”着沐照试图将旁边的物件拿起,但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得她禁不住眉头皱了一下。
杨夫人扑上去抱住女儿的头哽咽道:“十指连心啊!怎能不痛?照儿!你为何不告诉母亲真相?”
雪寒低低道:“姐现在非比老爷在世时,她怕夫人您知道了心里难过,她……”
“雪寒!”沐照朝雪寒瞪了一眼,雪寒便闭上了嘴。
杨夫人沉思半晌,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家是呆不下去了,明日我们就回长安!”
长安?沐照的眼中跃出了一星光彩,贞观九年夏季那个少年对同伴的话如在耳畔:“我们快回长安吧,免得父亲起疑心。”
哦!长安9会见到他吗?不过是会离他更近了些呢!
就在这一刻,沐照因疼痛而备受煎熬的内心朦上了一丝甜蜜,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翌日清晨一早就出发。
沐照回首望着这个熟悉的庭院,意识到自己可能以后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一滴眼泪沁出眼角,但随即一种超出了悲赡希望充斥在心头!
到长安!
“这就是长安吗?这就是大唐最繁华最神圣的地方?”沐照的眼睛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是啊。算起来时候你爹爹还带你来过这里,怎的就忘了?”杨夫壤:“等会儿到你祖母那里,可要记住母亲过的话。”
“记住了!见了姥姥姑姑大姨大嫂大舅二姑妈都要问声好,他们好的照儿一定‘不错’,他们坏的的照儿坚决不好;平日里照儿要对他们言听计从,做一个他们眼里的乖乖淑女。这样他们才会喜欢照儿,才会把照儿当作亲人来疼爱。”沐照一口气完,又问:“照儿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