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之郑
“公子赋异禀,那肯定能的呐!”大年肯定道。
“已近弱冠仍是一品,哪有什么赋可言。”梁秀摇了摇头,“些许城中馆庙的人就可将我置于死地,若不是投对了胎,怕是还未来得及走江湖就得淹死。”
一旁的赵雪见为世子披上貂皮大衣,轻声道:“世子莫要如此讲的。”
大年咧嘴一笑,“那日驾车回城时,澹公子还夸公子是奇才呐。”
听得此话梁秀稍有惊讶,想了想笑道:“哪家奇才这般不堪入目?半淮何出此言?”
“那日公子可是使了枪?”
“是,对敌多数,我刀法又谈不上精湛,不拿把枪怕是撑不了那般久。”
大年嘿嘿一笑,“若是老拙未曾记错,公子从未练过枪吧?”
梁秀点零头,听出了大年的意思,随即摇头笑道:“半淮若是因此赠我‘奇才’之称,那奇才二字来得也太过轻浮,我不过是现学现卖了些皮毛,哪有半点真本事,班门弄斧罢了。”
“诶!公子这般讲就不对了。”大年挥手道,“这可算得上无师自通呐!”
大年并非阿谀奉承,这些日大年与澹浜也曾坐下闲谈,细细回想那日之事后澹浜对梁秀更是赞叹有加,梁秀这眼力与记忆力皆颇为惊人,要知澹浜已入尊气,动作之快哪里是常人可随意捕捉,更别在短暂的时间里记下枪法且无需练习当即活学活用,世间少樱
十多年来大年哪里讲过世子丁点不好,在大年的眼里世子就是十全十美的璞玉,梁秀有些无奈,只得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道:“不讲这个了,康贤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