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随你怎么想,反正这是你的导师,你导师起码还管你,我家导师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怎么了,云云,你们导师怎么了,是不是你又炸炉了。”
“没有!”慕云风厉色反驳着洛洛,为什么每一个人看见自己去炼药门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去炸炉而不是去学习的。
太不容易了。
她太可怜可悲可叹可气了。
可圈可点可赞可回。
“真的没有,我怎么不敢相信这是你说的话,我记得你很喜欢炼药的,你不炸炉说出去我都不会相信。”
“我一次学聪明了,我压根没在导师附近炸炉,我以后炼药都是在后山炼药的,后山人少,不会出现聚众闹事的事情,我不就是炸了几个炉,结果,一大堆人围上来质问我是不是在做爆破丹,一次比一次动静还要大。”
她敢继续在炼药门里面炸炉吗?
她炸炉的声势一次比一次浩大,她如果继续待下去炸炉,不用自己退出去,导师也会请自己离开炼药门。
他们要的不是破坏力的人,而且可以给他们带来福利的人。
“我背着你回家吧,你这个样子根本走不回去的,回去之后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应该会好起来的,我过几天去找木空要跌打扭伤的药,木空什么都没有,就药特别特别的多。”
“云云,你这样真的好么?木空的脾气有一点孤僻,我们这样欺负他,他会不会生气。”
“欺不欺负都会生气,还不如欺负来的实在,说不定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学院的丹药可是很贵的,需要多少积分才可以换一颗丹药,我们有着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为什么非要舍近求远去买呢?”
“你说是不是洛洛,有木空在,不用白不用,何必舍近求远浪费积分换那些还没有木空丹药质量好的东西。”
另一边。
深秋的天气,枯黄的叶纷飞。
落月舞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如此陌生,忽的坐起,还没来得及瞧清楚状况,脑袋处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她记得她去后山祈福,祈福完回家的路上,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劈到自己,自己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落月舞有些稚嫩的脸上,却有着不相符合的成熟,她这是在什么地方,屋子里面的摆设为什么和现代完全不一样,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
还有眼前的人为什么穿着古装衣服,这里在拍戏吗?
“郡主,你醒了!”
“郡主,你终于醒了,奴才去禀告夫人。”
“春夏秋冬,你们两个好好照顾郡主,郡主如果出事,你们两个也没必要想活了。”
“郡主,你饿不饿,渴不渴,奴婢去厨房找吃的。”
“郡主,你好些了吗?你别自己下床?是不是要喝水啊?身子好些了么?头还疼不疼?”
落月舞迷茫脸的看着眼前两个少女,随后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的怀疑的说道:“我是郡主?”
“呀!郡主,你是傻了?干嘛掐自己的胳膊?”春夏急忙上前,伸出她纤细的手揉了揉她的胳膊,心里嘀咕道:“郡主这是怎么了?傻傻的,不会摔坏脑子了吧?”
“我的身份是郡主?”落月舞将婢女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开,带着敌意看了那婢女一眼,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女女授受不亲,礼也。
“是啊,你可是轩辕王朝皇上亲自封的落月郡主,郡主,你不觉得吗?”
“说出我昏倒的前因后果,还有和我关系近的人。”
这屋子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勾心斗角、气势宏伟、庄严肃穆,看得出来这主人很受重视,是一个身份高贵之人。
春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眸中透着担忧和害怕,“郡主,你失忆了吗?”这可不是好事,郡主三日之后就要嫁人,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事。
“我不记得了,脑海里面一切空白,头很痛。”
“都是慕王爷的错,明明知道郡主不会喝酒,偏偏让郡主喝那么多。”
喝酒?
喝酒也不应该会受重伤啊!
“对,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喝酒,郡主也不会从那么高的屋顶唱歌摔下来。”
“……”原主很皮,非常非常的皮,你喝酒就算了,你还爬屋顶唱歌,丢人啊!
为什么原主的记忆没有出现在自己都脑海里面,脑海里面全部都是自己都记忆。
“我的舞儿,你终于醒了?可担心娘亲了,来来来,让娘亲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这孩子怎么就怎么不懂事,女孩子家家的,学那些男孩子爬墙干什么。”
门外走进来一个妇人,那妇人长得很漂亮,端庄大气,她满脸宠溺地走到她身边,将她搂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呀你,没事学人家爬屋顶干什么,看看摔下来了吧?幸好没什么大事,否则都要担心死娘亲了,娘亲就你一个宝贝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