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日真是大快人心,从此我河北稳于泰山,两位兄弟,来,干!”两位兄弟服从他的命令,离城五里扎寨,明并无反心,再加上河北水军如此给力,袁尚此时的心情如同刚出笼的鸟,有一种重获新生,意欲展翅高飞的感觉。
咦,这两个货好像没有听见他话一样,只顾看着下面的文武官员,也不话,也不端杯,什么情况。
袁谭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袁尚,下巴微微上扬,突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这笑声真是诡异莫测,连站在袁尚后面垂手而立的文书蔡文姬听得都心慌慌的。
“兄长,你笑什么?”袁尚有些生气,把酒碗重重地放在桌几上。
“他在笑弟你还是太嫩,当不起河北这个家!”袁熙的眼神从温顺变得犀利,的话也不知其意。
袁尚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不详之兆,不过这里可是邺城,城上城下都是大将军府的人,任他们再张狂,也不至于不要命。
“弟,哈哈,弟,你这大将军做了才几日,长脾气了,敢在大哥面前摔碗!”袁谭突然起身,走向袁桑
强大的逼迫感和求生欲围绕在袁尚周围,他本能的向后仰,回头看着与袁谭一向不和的袁熙,按理来,此时此刻袁熙识相的话,应该主动替他出头才对。
袁熙神态自若,只顾着自炊自酌,好像堂上发生的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坐在文武群中的幕僚长审配再也忍不住,他刷地一下站起身,手中酒碗摔个粉碎:“先后有道,尊卑有别,你们两个别忘了还有君臣之礼,想干嘛?想造反不成!”
到先后有道,尊卑有别,袁谭就来气,他发狂似的重重地拍打袁尚的肩膀,大声吼道:“你们还知道先后有道,尊卑有别,我父亲执意将大位传于这货的时候,你们都死哪去了,我袁谭浴血奋战,屡立战功,你们眼瞎,没人看到么?”
“你,你…”审配气得话都不圆。
袁尚此刻真是无计可施,他左右两人都是配刀带剑,万一言语冲动,动起手来,首先遭殃的是自已,万一他们哥俩杀性大起,呆在身后手无寸铁的蔡文姬也要成为陪葬品。
他乘乱回头看一眼,发现蔡文姬此时已经不在他身后。
“我看谁敢乱来!”大门嘎的一声大开,牵招带着三十护卫夺门而入,只听唰唰地抽刀声,只要袁谭敢乱来,只怕这大殿之内,不溅血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