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吕布、破刘备、灭袁术、征张绣,哪次不身处四战之地,冒失而行,还不是屡战屡胜,一统中原,如今河北之地,如襄中之物,岂能是刘表、孙权之辈能觊觎得聊。”
那个号子通的人见被缺面点出身份,也不方便再讲,于是静言落座,保留真实意见,必竟这里是许都。
“诸位可还记得刘备,此人虽不在列候之位,然其民心所向,志比高,只要鱼龙得水,不可觑!”
“刘备逃离河北,如今土盾无形,有何可言!”一人站起来当即反对。
袁尚放眼看去,恨不得上去抽他两耳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他当街狠揍的许攸。
许攸背对袁尚,并没感觉到威胁,他抬头昂胸,走到中央,将刚刚还在厅中大谈阔论的儒士逼下台去。
“众人可知官渡之战,何人功劳最大?”
众人摇头,官渡之战,名将备至,计谋穷出,要功劳,自然是胜利方统帅当今丞相曹操曹孟德,如果还有第二人,那便是军师郭嘉郭奉孝。
“非也,非也,官渡之战功劳最大的是我,南阳许攸,没有我一把火烧掉袁绍百万军粮,岂有今日许昌的繁荣安定,诸位又何以在此高楼闲言碎语、高谈阔论呢“
“我许攸才是曹氏立鼎中原,一统河北的最大功臣!”
许攸站立不稳,似乎有些醉意。
“许大人,你你是官渡之战第一功臣,如今子封你何职?丞相封你何职啊?”被敢下台的那位儒生有意嘲笑他。
这话问到许攸心窝子里,这些他在许昌四处游荡,为的就是巴结相识,弄个官当,只恨曹操得势之后,把他许攸忘得一干二净,想当初放下一把火,投奔曹营,曹操可是光着脚丫子上前迎接他。
现如今曹军得胜还朝,曹操转身不认人,封他个名不见经传的湖阳公,赏宅,田不过百亩,丁不过十人,如此敷衍了事,许攸心里气闷呐。
最气饶是,前些日还当街被袁绍儿子一顿毒打,声微官,告状无门,只能强忍屈辱,今借着酒劲,他想在下士子面前道一番委屈。
“得撩了,他是喝醉了,不用理会!”其中有个人上前扶住许攸,将其劝回坐上。
“大家让让,总算请来了,让让!”只见楼阶噔噔作响,一群惹上顶层,将袁尚和仆从挤到一边,他们好像是请到什么重要的客人。
回头望时,只见三二个儒士拥着一位青衣人走上台阶,青衣人四十岁左右,脸廓清俊,眉尖目,摄胡须飘然唇下,发冠整洁,看来是个体面讲究的人物。
“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先生乃宛城候张绣主谋贾诩贾文和,现被曹公辟为执金吾,都亭候,候任冀州牧!”
满堂人闻之都正色起身,向前拱手,这可是许昌新晋的大人物。
这人是贾诩?袁尚也不免凑过去细看,这贾诩号称奇谋,其智力不亚于郭嘉,没想到今能在这聚贤楼见到,也算是缘份,只是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恐怕不宜在这里与他交谈,只能当个旁听生,领略一下名人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