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荣华福贵!”见二人离去,袁尚转过身来摸了摸刘阐的后背,对方缩着脑袋,像只白茸茸的羔羊般听话。
四万多人整合五万西川精兵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还好赵云在江州做过试验,又将带川兵的经验传授给马云鹭,同时大胆起用张任和李严、严颜带兵,张任与赵云同为先锋官,全军饱食休整数日之后,便列成阵势,向成都进发。
却说沿路郡县纷纷溃退,大部分听说荆州军杀至,全都倒戈投降,至使袁尚名声越来越大,等他们驻军成都城下时,部队接近十二万之多,有百姓推车运粮随行。
前方战服由北门急驰入成都城,驻守兵营的刘循听完发抖,他万万不会想到,李严竟然不战而降,就连派过去督军的大都督张任也跟着反了,而这成都四门的守将,大部分都是张任的旧部,他们若见是张任提兵前来叩门,那还得了。
“来人,将这些人统统捉起来,前线全面替换武将,让参军校尉上楼督战,退后者死!”刘循在帐内狂喊,吓得一旁的张肃和黄权急忙将他按住,郑度恨不得拿块粗布堵住对方的嘴巴。
“主公,切不可如此,现在大军压城,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你这样做,只能加速军心的瓦解,只怕人没捉到,他们都纷纷逃出城去,说不好,说不好...”
“说不好怎样,难道他们还想将我绑了做为献礼送给那袁尚!”刘循听到这种声音大怒,挣脱左右二人,一巴掌挥打在郑度脸上,响亮之声过后,郑度朝前一扑,小口鲜血喷涌而出,急忙用手背去擦,一愣一愣的什么话都说不出。
刘循向来对他尊敬有加,今天竟然发那么大的火,还出手打人,这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事。
“郑公,主公正在气头上,要不你先回去休息片刻,我们来劝!”还是黄权醒世,见这么尴尬呆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将郑度推到一边好生安慰。
郑度又能怎么样,现在张任也反了,那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就冲这点上,人家给个大嘴巴子也算不上稀奇的,说不好还能冶他个通敌之罪。
看来还是走为上策,这里是呆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速派人去盯着吴懿等将,若谁有异心不好好守城,可立斩之!”刘循心里急,城中不过五万余守军,还有大部分是张任部下,现在城外如风卷残云,十几万精锐,若是庞义再来个临阵倒戈,那就正没戏了。
“是,主公!”黄权和张肃早就吓破了胆,正愁没机会离开,见主子吩咐,于是跨步而走,各自找寻自己的退路去了。
城中早有士兵将消息传给街上百姓,大家都不敢出门,纷纷闭户栓门,以防敌军攻进城来烧杀劫掠,话说这成都城从建筑以来,还真未发生过什么大战,难道说这次躲不过此劫?
街上没了客人,酒楼饭馆也便没了生意,平日生意兴隆忙得不可开交的御膳楼清闲不少,最后一桌客人离席的时候,还只是黄错,却听见城外热闹非凡,有鼓号争鸣之争,到处都在传言要打仗了。
“夫君,你这是干啥?”老板娘见吕老板全身穿着发黄的甲胄,手执长枪牵马从马厩出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好久没有听到战鼓喧闹了,我全身都来了精神,现在正是用我们的时候,我有一种预感,女儿就在城外不远,反正店里也没啥生意,要不我们出去迎接她!”吕老板此时已经不再是个只图钱财的商人,而是昔日戚名天下的吕布吕奉先。
旁边站着的貂蝉扑哧一笑,都快成老头的人,还以为是自己最光辉的时候,自从被郭嘉整得不成人形大病一场之后,幸得华神医相救,这才捡回一条性命,不仅相貌才了许多,全身武功几乎被废,光现在这样子,能扛得动枪就不错了,还打什么仗。
“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老实呆在家里,别去给他们添乱就行!”望着昔日的英雄变成一介凡人,貂蝉感触良深,不过这样也好,能够相依相伴平平安安的生活,挣点小钱,发点小财,何乐而不为呢,非要再入江湖打打杀杀,哪里好。
这世间,他们夫妻什么没见识过,现在想透了,看开了,活着就应该活出一副好样子来,不要糊糊涂涂被人利用,名声和权力对生命来说毫无价值,只是那些利欲熏心之人的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