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一点,是四十吧。”
邢建强到此,脸上依然有些兴奋,“虽然捕捞辛苦点,但是挣钱啊,再我们渔民哪个不能吃苦?”
“网箱养鱼,确实是县里大力推广的,但是不确定因素太多,如果下次再开闸放水,聂琅浦不见得还这么幸运。”
穆清民陷入沉思,久久没有话,两省交界,拦水坝在泸省,什么时候开闸稣省管不了,只能协商,汛期暴雨季节,有时候还没来得及协商,就开闸放水,这确实不好办。
“聂琅浦三百亩鱼塘,只是清理,不需要重新挖,能省下不少钱,要是养龙虾致富脱贫,其他渔村也效仿,可就成了咱们县里的一大经济支柱,穷争一尺富让一丈,有了钱谁还在乎湖田那仨瓜俩枣,让你头疼的湖区边界相争不是也能解决吗?”
邢建强这番话到了穆清民心坎里,归根结底还是穷闹得,经济发展了,生活条件好了,享福还来不及,谁还不安稳过日子闹来闹去的。
“这不是你的想法吧,谁给你出的主意?”
就邢建强那大老粗样,打死穆清民也不会相信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对,不是我想的,是我兄弟,帮我卖龙虾的。”
邢建强没有隐瞒,养殖三百亩龙虾,陈林不过问是假的,穆清民不过问也是假的,两人总要见面,还不如早早出来,让他心里有个底。
“你个大老粗,只怕你这兄弟挣得比你多得多哩。”
“这我不管,我兄弟挣多少那是他的本事,在这之前,龙虾可是湖区一大害,别卖钱了,养鱼都养不踏实。”
邢建强的没错,这一点穆清民无话可。
“好吧,周一答复你如何?我总得开个会讨论一下吧,这么多钱不走财政,打死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听到穆清民这么,邢建强知道这大概就是答应了,那也得走走程序。
“穆县长,我请你吃饭!”
“滚……你又想给我下套,不是,是你那个兄弟想给我下套吧?”
“你哪去了,我带来了,就在你这里吃。”
罢,邢建强从随身带着的蛇皮袋里拿出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麻辣龙虾,还有一瓶二锅头。
“尝尝,我自己做的。”
穆清民拿起龙虾,左看看右看看,这玩意真好吃?
邢建强已扒开一个龙虾塞到嘴里,穆清民看看邢建强,也扒开一个龙虾放到嘴边,咬了咬,回味了一下,啊的一声,好吃!
“穆县长,你县里再批块地,俺们建个厂生产龙虾食品,怎么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