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倒没盯着阮绵绵瞧,大概是这张脸他也不屑细瞧。只是唤了随从将两伙人拉开,然后训斥他们的任意妄为。“谁让你们擅自到这闹事的?秦恕你怎么在这里?这几个不是钱大人府上的人吗?怎么也如此不懂规矩?还有你们!又是哪家的奴才?赶当街闹事,是想到瑞州大牢里受受福吗?”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几个鲁家派来的武夫像是互看了彼此一眼,瞧是官府的文大人来了,也不敢再放肆妄为,连忙跪下磕头认错道。
这时倒是钱大人这边一票人等显得硬气多了,一个个面不改色的对着鲁府几个武夫啐了口唾沫,他们可也都不是吃素的。钱恕隶属瑞州府平日明面上只是跟着钱大人当差,这时自然不好当着文大人发话,倒是他身后一个个钱大人的家仆道:“文大人,这几人撕了官府的封条,还当着秦侍卫的面冲进来就大肆动手,妨碍我们找媛儿姑娘救我家钱大人,您说着几人该不该揍?”
文礼明动了动手指,命人押了鲁家武夫离开,然后故作轻松的对着剩下的人说道,“噢?钱大人是生什么病了,我怎么从未听说?可还要紧?”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并不把那家仆的话放在心上一般,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这一下,让阮绵绵也看不懂这位文大人突来照访到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