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竟然没点火,则顾自的冲着帐子外喊了句:“来个人咧,帮我把这炭盆点了。这大冷天的夜里居然不点炭火,是想冻死我不成啊?”
门口听见里面动静的暗卫应了声,这正想掀开帐门,却又不知该不该掀,因为自家主子没发话啊,六狐虽说也是一位大人,但这营帐可是主子入寝的地方。
见白朔景不发话,一时间,这名暗卫便只能僵在那扇帐门边,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喂,说你呢!怎么一点都不机灵,愣着那干嘛,白小子,快让他给我进来,把这炭火盆支起来,我这把老骨头,快冻死了……”六狐像是看出这名暗卫的为难。
白朔景在看到他脱靴子时,脸上那点客气就已经快要垮了,这听到他要在自己那条毛毡上取暖,整张俊脸都崩地抽了一抽,臭了的不行。若不是因为刚才从那柄长剑边走开,此刻六狐就得有幸成为一睹他家祖传“寒珏”的人,这还有个前提,就是“看完还能活着的”,因为但凡见过看“寒珏”出鞘的人,都去阎王那画圈圈了。
六狐见白朔景完全没搭理自己的意思,这又提着嗓子对他说道:“白小子?!你这是神游的毛病又犯啦?快给我支盆火,我得好好暖暖,不然我要告诉你的那事儿啊,再这么冻下去,我怕就得忘喽。”
白朔景沉了沉气,冷冷地扫了一眼六狐,“……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