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每次白公子来的时候我都在,我能作证这孩子是白公子的。”兰蕊在一旁附和道。
“这可能,白府的人也不会信。还是要有白府的人为之作证才成,否则若是到了真的没办法的时候,只能由白府出面,与苏家协商。毕竟以白府的财力,也住够震慑江湖,谁还不卖白府这么一个面子。”
苏怜玉有些无奈的看着阮绵绵,良久才开口说:“这孩子若是让白府的人知道了,可能一生下就会被他们抱走,从此再也见不到了。所以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是白朔景临走前让我怀上的孩子,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一定要保注子让他平安的来到这个人世。”
这,这是为何?苏家也是江湖中的豪门了,白府虽与自己一般都是经商的,可白府换到她原先的那个世界,就是有个上市的世界五百强企业似的。阮绵绵嘴上谁没有问出口,可心里还是有些疑问。
“这样也是一言难尽,曾经我和白朔景是一起在尨高山习武,当时他是我的白师哥,而后由于一个误会,白府与苏家便断了联系……”苏怜玉那美妙的声线如清泉缓缓流淌。
阮绵绵则无声的听着她的徐徐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