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她这样,也跟着着急起来,可偏偏她又不知道急什么,套好脚上是鞋子,从外屋里拿起一件棉罩衣裹上就往外跑,总之此刻赶紧回逢知楼肯定不会错的。
同时阮绵绵也从床上起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口里喃喃低语道:“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呢……”
她原先只想着如何保住苏怜玉肚子里那个白朔景所谓的最后血脉,却忘记了白府偌大的产业和白朔景亲如生父的白老爷的安危。看来她去徽州之事还是需耽搁段时间,眼下当务之急是去一趟京州白府,确定一下白老爷的病情。
可想到此阮绵绵不由自主地又一次苦笑起来,明明自个儿头上都戴着一顶春意盎然的绿帽,居然还要为了那个负心汉保护老婆孩子老爹?!
“唉……我真是个操心的命……我这又是何苦呢……白朔景!等你出现!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你又本事就一辈子躲着别出来!看我不把你的孩子给教成一个小魔头_……”她心里虽这么放狠话想道,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皱了皱鼻子,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