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绰号。”
“哦?!他还有什么绰号?”
“……属下告诉小姐了,小姐到时候不能说是属下说的。”
“这是自然!快说!快说!!”阮绵绵这时已经顾不上迎面刮过的风冷的她忍不住要打哆嗦。
“……白狐狸。”
“哈哈哈哈,贴切!他就一头狡猾极了的狐狸!不仅狡猾,还好色!金屋藏娇,脚踏两条船,劈腿!渣渣!”不知道为何,开始只是想吐槽几句的,结果阮绵绵越说倒是越气愤起来。
“呃……”握着缰绳的汹一时哑然,咽了口水,闭紧嘴,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这一路还长,他千万长点心吧,不要再聊自个儿主子了。
“汹!你说,白朔景是不是一个人渣!”
汹:……
“他竟然把苏怜玉的肚子搞大了,然后就玩失踪了!把人藏在白府别庄,然后还总往我逢知楼跑!你说说这种人是不是渣渣!”
汹:…………
汹表面无言,内心却在呐喊道:主子啊,我不相信你是这种人!
“还有你平日在他身边,他进了哪个姑娘的房里,你们都不知道的吗?!你们怎么当护卫的!居然连主子睡在哪里都不清楚的吗?你们不应该哪个小本本记下他今天翻的是哪个姑娘的牌子?几时几刻从那房里出来的吗?”
汹:………………
啊!风好大,风好大,他什么都听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