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见着来几行诗,落款的地方一个字都没有,他不懂诗也听不出那诗里面有什么玄机。可这会看到信封上也没有任何落款的时候,他这才真的纳闷了。
阮绵绵微微一笑,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借用这首诗在慕容云裳生日宴上的事情,那时白朔景身边还跟着一个聒噪的青门少主,那日她的这首诗还拿了头筹,她相信爱诗之人,一定不会忘记它的。
“明日你派人送去便是了,慕容大公子看过后,自然就会明白的。”
“遵命,小姐。”汹不再多问,将信收好,又站回到一旁继续等着阮绵绵的其他吩咐。
“还有,入夜后,我要去一趟白府,你带几个人随我一起去,把他们安排在白府暗中保护白老爷,白家现在不太平,我怕以他们自己的卫护难以应付。”
汹点了点头,应声答复道,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几分愤然,他本就是白朔景的贴身暗影,论叫起主子来,白朔景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如今听到主子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当是义不容辞的。
“再就是,瑞州那边可有消息回来?苏怜玉是否顺利安置下来了?有消息的话,立刻告诉我。”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