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封住了他的睡穴。
她翻转过他的背,本以为会十分吃力,却轻松的将他翻了过去。
看着侧卧在床榻上的白朔景,她撩起他后背的衣衫,原本应该光洁如玉的后背,布满各种伤痕,有新伤,也有已经结痂的旧伤,还有很多起伏不平、狰狞可怖的疤痕。
她突然忍不住,跪在床边,将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紧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可是眼泪却无论怎样都止不住地滚落。
身体因为眼前这些伤痕而无声地战栗,痛楚而心疼。
起身将那些药罐一个个打开,轻轻地把药粉撒在那些伤口上,又拿了干净的软布条从新给他包扎好伤口。有些深长的伤口,阮绵绵便用银针穿着一根蚕丝线轻轻地将它缝合起来,蚕丝线十分细软,等张合后也不会在皮肤上留下扭曲如同肉瘤的疤痕。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那身子上满目疮痍的伤口都重新处理好。
阮绵绵知道这些都只是皮肉伤,只要按时换药,并不会有大碍。
她转身向白朔景双足走去,解开脚踝缠着布条,轻轻卷起他的裤脚,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知道他的腿受伤了,这是这些伤痕、切口,还未长合皮肉,每一处都深可见骨。她撇开眼,根本就不敢数到底有多少道,阮绵绵只觉得猴头一甜,一股血腥冲上鼻息。
如果之前身上的伤只是他不心疼自己,那这腿上的……挫骨断筋就是他真的是不要自己的命……这样的腿他竟然还和常人一样走到她的面前,甚至抱起她,白朔景,你到底知不知道疼?你该有多疼啊?
白朔景,你这些……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