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冽心中何尝不明白,这是一种办法,但是并不是能让他不死的办法,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担心,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血蛊……怎么会是血蛊……
他痛苦的看着地面,一切都太突然了,“那他还剩多少时间?”
“段则六、七个月,长则三年两载,这一切都只能看蛊虫的吞噬速度,没法估量。”白须老人转过身,看向石壁上的那些仙风道骨、栩栩如生的壁画。
“青冽,这就是他的宿命。血蛊的萌动是施蛊者当时咒下的,若不触犯,血蛊可能到死都不会苏醒。而既然他的血蛊醒了,就是他要面对的劫难到了。”
青冽没有话,而是抬头看着白须老人,他的周身镀着一层银辉。
“宿命……劫难……”从没有想过什么宿命,他曾是他身边的跟班,他是他永远追赶的光,如今竟然告诉他,死是他的宿命?青冽只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何时这些个缥缈的字眼会出现在他们这些武夫的世界里,白朔景的身上到底藏着怎么样的秘密,而他的血蛊又是因何萌发?这些疑问萦绕在青冽的心头。
如今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阮绵绵……
虽然他对她充满了渴望,但,如果他不想见她痛苦,如果没有了白朔景,她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笑……
青冽不敢想下去。
“师宗。”他痛苦的喊了一声老者,换来的却是挥动的衣袖。
青冽不再多言,目送着白须老饶背影,消失在夜色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