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间已有了可以解血蛊的方法。只是看了这么多书,还是没有发现。所以我在誊写这本蛊毒术的时候,就把它记录了下来,是希望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这血蛊的解法,就把它记录在这里。”
阮绵绵说完坦然地看着白朔景,目不转睛,她说得也的确是真实的,除去没有透露出这血蛊其实就在白朔景的身上,其他的每一句也都是她真的想法,所以也就不存在骗他,更不需要有什么心虚的。
而白朔景听完后,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将书册合上重新放回了矮几。
阮绵绵发现他放回书册的手似乎有些微微地颤抖,便将掌心附在他的手背,一阵寒意袭来,白朔景的手很冷,比以往都冷。
“白朔景,难道你知道这血蛊?”她试探性地问道,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是因为医者的好奇才问的,而她也的确很想知道更多关于血蛊的信息。
“血蛊,其实和白氏一族有关。想必你应该已经知道白氏一族了,青冽那日应该和你提起过,而我正是那白氏一族的人。”白朔景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与其她从其他地方得知,倒不如自己亲自告诉她。
“白氏一族?我是听青冽提起过,说白老爷是白氏一族的近。亲,但他并没有说你是不是白氏一族的人,其实他对白氏一族的传闻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是因为提到苏怜玉的事情,顺带谈及的。”阮绵绵如实将那日青冽和自己说的内容简单的复述了一下,并没有加深血蛊这个话题。
“原来白氏一族已然变成了……传闻……”他轻嘲一般的低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