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陵宫不打算为难我们了?”
龙胜天还是摇摇头,又道:“逍遥啊,你还是不清楚江湖上的局势,难道你没听说么,自去年燕王战败退守北平,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早就得到了消息,说是燕王他在北平焚烧时间的战袍以激励将士,准备卷土重来,我看他手底下鼎阳殿的那些江湖势力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听了这话,龙逍遥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父亲您的意思是,燕王手底下的鼎阳殿蠢蠢欲动,东陵宫已经无暇顾及我们了,现在已经尽可能的召集在外人手回去帮忙了。”
龙胜天听了这话,才点头道:“嗯,总算你想明白了,现在的江湖局势的确是如此,凭他东陵宫最多只能压的过鼎阳殿半筹,要是在现在这样的局势下还分心顾着我瀚云府的话,我怕他们早就被鼎阳殿给一举击败了。说到底他们为什么派人盯着我瀚云府,还不是怕我们再和天兵阁联合起来再劫一次他们东陵宫总舵么,不过现在他们大敌当前,即便是知道了我们和天兵阁再有来往,也绝没有人手再来和我们作对了,所以说,菀儿他们下山还算是安全的,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至少也得持续到和燕王的战局结束才能记得起我们,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他们也没实力和我们瀚云府作对了。”
龙逍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父亲何故不和菀儿他们说真话呢,就把这些给他们分析一番不就是了。”
龙胜天笑了两声,又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不就不能显得我是为了菀儿才让他们下山的么,也就不能让菀儿对我感激了。”
龙逍遥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在所有人面前都这么威严的父亲,竟然能为了讨曾孙女的欢心而说出这种话,苦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