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臭男人打个落花流水,不是我们在床上哀哀叫,而是他们像小狗似的摇尾乞怜,给我吧,求求你,再上床来嘛,达令……”
韩盈盈故意学那些平日叱咤风云的大老板在床上饥渴求爱的声音,韩枫噗哧一笑,泪水顿停。
见女儿笑了,韩盈盈这才稍松口气,“这就对了,小乖,男人不值得我们流一滴眼泪,女人当自强,我们把男人踩在脚下吧!”
“嗯!”
她跳下床,拿了珍藏的两瓶上好红酒,朝女儿眨眨眼,两个大女人豪迈的以瓶身干杯,大口大口的仰头灌酒。
这一夜,酒香四逸,充满泪水及笑声。
***凤鸣轩独家制作******
“砰”地一声,罗汉民将一大叠文件扔到杜行苇的办公桌上,他挑眉算了算L型桌上总共有七座文件堆砌的小山,这是他从上星期扔到这星期的“造山成果”,再转头看着这两个星期来,人虽然有到公司上班,但老像尊石像动也不动的好友。
他抿紧唇,双手环胸的睨着杜行苇,“我相信我现在要说的这个消息,你一定会有反应。”
杜行苇仍像块化石,盯着电脑萤幕,表情不见任何变化。
罗汉民咬咬牙,真是气得想捶心肝,“韩枫离职了。”
他浓眉微微一皱,面色仍不见波动。
“她发出手机简讯,要让大老板包养。”
那张不见七情六欲的俊颜总算有了反应,杜行苇怔了怔,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气呼呼的好友,“你说什么?”
“她要学她老妈当情妇,女承母业,怎样,你满意了吧?”罗汉民愈说愈生气,他曾对韩枫动了心,是因为好友中途冒出来,又看到郎有情、妹有意,他才成就这对俊男美女,退出情场,哪知道好友竟然是有目的接近她。
要不是他昨天主动去找韩枫,两人找了间咖啡屋促膝长谈了一整夜,他还搞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将扬讯集团的广告业务转给其他人,而杜行苇这家伙又为什么这阵子像被鬼上身似的阴阳怪气。
当然,他们还谈妥了另一件事,但那件事暂时不能让好友知道就是了。
“说话啊你!”
他瞪着闷葫芦似的好友,火大的倾身向前,“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伤你母亲的人不是韩枫,你的帐算到她头上就是不对。”
他咬牙进出声,“闭嘴!”
“我不闭,你的行为跟韩盈盈有什么差别?你们都伤害了最无辜的第三者!”罗汉民气得捶打桌面,因为好友糟蹋了他心中的女神,若不是他们的友谊太过深厚,他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杜行苇无言,深邃的黑眸闪过一道愧色,却被漠然掩饰。
罗汉民怒不可遏的再瞪他一眼,气冲冲的走出他的办公室。
杜行苇望着电脑萤幕好一会,终于挫败的低叹口气,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移动,他为韩枫制作的部落格出现,一张巧笑倩兮的照片映入他的眼帘,他灼灼的眸光定视着她那双澄澈无尘的水灵眸子。
情妇?!
这意谓着她那令人血脉债张的胴体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下呻吟娇喘,她燃烧着欲火的美丽秋瞳将倒映着主宰她情欲的男性脸孔——
思走至此,他眸中无法控制地冒出两簇阴郁的危险怒火。
不!别想!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