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地扬手划过他下颚扎得人手疼之胡渣子。「你才是傻子哪!你明明可以选择其他能生育女子,鱼与熊掌皆得啊。」
「我要鱼与熊掌干么?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完颜术拨开她一头如云秀发,眷恋地轻吮着她玉般修颈。
她怕痒,低笑出声地蜷入他怀里。酡红双颊,艳若春花。
「你得想清楚喔,我可没法子像你们已故之昭德皇后,为自己夫婿娶回数名如花姬妾哪。」她想学他开些无伤大雅玩笑,可说着说着,却忧心仲仲地锁住了眉。
「闭嘴。」
完颜术的唇落在她微蹙眉问,大掌狂妄地探入她单衣里,勾撩着她初识情欲之身子,双唇自她唇间逐一品尝而下。
君绯雪玉臂揪着他雄健肩背,再次沈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雄健在她体内翻腾出炽热快感,逼着她爬上极乐颠峰,再也无暇分神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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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快开门啊!」
殊尔哈齐的门外叫声惊醒了完颜术,他跃身而起,马上侧身望了君绯雪一眼。
见她还蜷着身子睡得熟稳,他飞快下榻,一个箭步便拉开了门。
门外,远方天色方露出淡淡鱼肚白,庭院里的草木皆凝着一层朝露。
「头儿,咱们到里面谈。」殊尔哈齐一个闪身,就要往屋内走。
「嘘。」完颜术挡住殊尔哈齐,反手关了门。「安静点,别吵醒了雪儿。」
「你……你们……」殊尔哈齐瞪着紧闭大门,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我们是夫妻了。」完颜术笑着说道,笑声醇厚雄亮。
「这可怎么办啊!」殊尔哈齐急得在庭院里踱起步来,圆脸胀成了通红。
「什么怎么办?可是蒙古边境军情有变?」他神色一变。
「不是!是我昨夜在太尉那里听到消息,说你这回战得漂亮,皇上有意要速招你为靖国公王之驸马。我一听,急得连夜赶回来给你报讯啊!」殊尔哈齐压低嗓门说道。
「我现下既然没法子再以军情危机来挡婚事,那么便直接告诉圣上,说我已有未婚妻,近日内便要成亲了即可。」完颜术浓眉没皱一下,马上接话道。
「不成J上要许你的可是他最宠爱之靖国公主哪,你要是不娶公主,皇上的第二个驸马人选,便是哈思虎那等角色啊。」
「我懂了,让我好好想想。」完颜术皱着眉,走到东边紫檀木栏前沈思着。
哈思虎那家伙,人前君子,人后爱好女色,禽兽不如。可哈思虎在皇上面前温良恭俭模样及斯文脸孔,加上身为已故昭德皇后侄子,确实是为皇上所喜好之人。
一旦让野心勃勃的哈思虎娶了公主,大金国便有内政动摇之虞。亲臣在掌握实权之后,杀王而自立,在他们金国是常有之事。当今圣上有「小尧舜」之称,是个让人民有好日子过的好皇帝,这样的德政该延续下去。
完颜术扶着栏木,望着远方天色一点一点被太阳染亮,他的单衣在风中拂动,却丝毫末显出惧冷之意。
「我不能辜负君绯雪。」完颜术转头看着殊尔哈齐,雄棱脸庞有着坚定承诺。
「不过,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嫁给哈思虎。难道没有其他法子吗?」
「就是想下起来,所以我才急啊!」殊尔哈齐在一旁急得跳脚。
「飞虎卒出身的萧肃是个青年才俊,又与公主年纪相当,如何?」
「可他不过是个副将,现下又正与西夏人争战……」
「虽为副将却有大将之风,又能谦恭抚主,岂不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吗?且萧肃没打过一场败仗,加上事亲至孝,皇上求的便该是此种驸马。你现下领着我的书信,暗地到萧肃那里当参谋,帮他一把。并让人将战况每日回报予我,我应该可以找出法子让他这场仗打得精采些。」
完颜术黑眸矍亮地望着殊尔哈齐,转身就打算要回到屋内提笔写信。
「这主意是下差,但缓不济急啊!听闻皇上打算在靖国公王十五岁生日那日,宣布公主婚事哪。」
「你先去报讯,就说我久战积存内伤,现下胸痛不止,要到中原找位名医养伤。在我健康状况未明朗前,皇上如此疼爱靖国公主,不会把女儿幸福押在一个身子不佳的将帅身上。」犷猛脸孔笃定地望着殊尔哈齐。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马上写信给太尉,让他给皇上报个讯。」殊尔哈齐频频点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慢着,你顺道让管事在我用早膳时过来找我,说我要问他去年密州购宅之事。」眼下这段时日,既然必须到中原修养「内伤」,那他自然得带着他的爱妻一同前往。
「是的,头儿。」殊尔哈齐大笑着回头说道:「现在就等着你从中原回来,喝你和绯雪的喜酒,等你唤我一声岳父大人了!」
「岳父大人,方才那些事可别告诉绯雪,省得她担忧哪。」完颜术大笑地说道。
「成成成,就冲着你这句话,什么事都成啊!」殊尔哈齐大笑着离开了。
完颜术笑着转身回到房里,才推开门,但见君绯雪正惊坐起身,揪着被褥,惊慌失措地寻找着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