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人家成铭就给你来了个装聋作哑。
“你放不放?”这一次欣语的声线不止提高了,更是增加了狠绝的动作。她用力地踩向了成铭的脚。
“啊!”欣语仿佛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一脚着实踩得不轻。成铭吃力地一声闷喊。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怀抱。
就趁着这个机会,欣语疯狂地跑了开去。其速度之快简直令成铭费解。怎么就过了这么一会儿,他就成了让欣语避之不及的讨厌的人呢?
脚被踩得生疼,这疼痛提醒着他,欣语一定是很恨他,恨他为什么没有担当。为什么总是在错误的时候才对她做出正确的行动来。
是呀,他除了带给欣语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以外,还带来过什么呢?就是现在也不行呀,还未婚妻呢,也亏他说的出口,家里的那个丁月琪又算找谁的呢?一大堆的麻烦没法解决,他凭什么带欣语走呢?但是他怎能又放心得下,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始终虎视眈眈的。
欣语慌不择路的跑着,记忆中从来就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她慌不择路地奔着自己的宿舍跑去,她不知道自己除了那间小小的其实并不属于她的宿舍之外,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若不是跑得这么快,她只怕自己就此沉迷在成铭温暖的怀抱里。那样的怀抱的确对她的诱或太大了。幸亏是那个两个学生提醒着她,让她从虚幻的美梦中跌入了冷冰冰的现实里。
身边的这个男人被她爱的刻骨铭心又该怎么样?他不是属于她的,也许永远都不会。
秦玉当初对她说的那番冷然且理智的话语,仿佛又回响在耳畔,就算他能不在乎一切,放弃一切,死心塌地的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就能做到心安理得吗?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他已经是丁月琪的合法丈夫了。他又担负着整个家族事业的重要职务,难道她就可以任由他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人,抛弃这一切,成为众矢之的吗?
不可以,她绝不可以这么自私。所以,她只有选择逃避,像只鸵鸟般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