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扰她。”佣人说的时候,特意省略了丁月琪穿着一身破衣烂衫回来的话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太太自己去过问吧。她这个做下人的还是少说为妙。
“嗯。”不祥的预感愈发地强烈,赵瑞匆忙地奔到丁月琪的房间。
“啊!”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顿时尖叫起来。
“琪琪,琪琪,你这是怎么了?”赵瑞连忙抱起已经晕倒在地上的女儿,焦急地叫了起来。
“怎么啦?太太?”几个佣人闻声不妙,连忙也奔了过来。
“小姐受伤了,赶紧叫救护车!”赵瑞在心疼惊慌之余,倒是还能保持基本的冷静。
几分钟后,救护车赶来了。赵瑞在几个佣人的陪同下,将丁月琪送往医院。赵瑞考虑到丁月琪夏候家少奶奶的身份,于是决定还是把她送到私立医院比较好。
“妈妈,我会不会死?”躺在担架上,丁月琪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她颤抖着嘴唇问道。尽管在赵瑞出现以前,她用重重的仇恨,将自己牢牢地禁锢起来,可当看到现在唯一可以真心关爱自己的亲人时,那堵坚硬的墙壁还是轰然倒塌了。
“傻孩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只是受了点轻伤,到医院缝缝针就没事了。”赵瑞又是一阵心疼,她握住了女儿的手,强忍住眼底的泪水。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驶进了一家私立医院。医生为她做了全面的检查,那镜子破裂时飞起的玻璃碎片正好扎到她胸前的血管处,但好在伤口并不深,经验老道的医生为她做了彻底地清洗和美容缝线。
那个医生一边缝线还一边安慰道:“丁小姐,你不要担心,你的皮肤质地很好。加上我这么细致地缝线,以后绝不会落疤的。”
“谢谢你,刘医生。”丁月琪只是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倒是赵瑞礼貌地对着医生道谢。
“不客气,丁太太您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们,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对了,最近怎么不见丁先生到这里来检查身体了呢?”这个刘医生呀,只是自恃聪明,竟然毫无眼力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瑞立刻变了脸色,默默地不再说话。这个刘医生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马上闭口不言,加紧自己手里的活,随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丁太太,我先出去了,丁小姐稍事休息一下就可以跟您一起回家了。以后有什么事尽可以打电话找我。”
“嗯。”赵瑞淡淡地应了一声,本以为自己可以完全从丈夫给自己带来阴影里走出来,然而这个不识趣的刘医生的一句话还是勾起了心底无穷的恨意。
但是恨又有什么用,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虽然满有杀死那个贱女人和那个野种的想法,可又深知那样做的后果,自己也会搭上性命,所以呀,还是忍着吧。虽是忍字头上一把刀,但也不是也有“忍一时海阔天空的说法”吗?再说现在女儿肯定是遇到了不如意的事,自己还要攒着精神支持她。女儿可是她后半辈子的希望,或者说,女儿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琪琪,觉得好些了吗?”赵瑞的声音里充满了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