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就回去,以后无论夏候家的人怎么欺负你,我都不再吭一声。走!”情急之中,赵瑞只好采取激将法,希望能把女儿的斗志给激发出来。
“不!不要,妈妈,我不甘心,我从十岁那年就爱上成铭了,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我岂能就这么善罢甘休?”赵瑞的话触痛了丁月琪的痛处,她大叫一声,拼命挣脱了母亲的手。
“你要是不甘心,就给我拿出点勇气来,别让我看到你这么没出息。”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赵瑞只觉得心如刀搅。
“好!”丁月琪挺起了腰板,似乎中气十足。
与此同时,秦玉和周云芳正在花房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周云芳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秦玉让她递花剪,她却把杀虫剂递了过去。
“云芳,你这是怎么了吗?整天魂不守舍的。”秦玉看了儿媳妇一眼,略显不满地说道。
“妈,我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回事,我这个心总是一个劲儿地跳。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周云芳忧心忡忡地说道。
成铭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秦玉问过儿子,夏候明轩回答说去外地考察一个项目了。虽然表面上看不住什么不对劲儿,但秦玉心里却总觉得有点蹊跷,到底是什么项目令自己的孙儿走得那么急?还是从探望妻子的病房里匆忙离去?
秦玉也亲自打电话给成铭的秘书,秘书只知道他去银江市了,具体的事情也不太清楚。她也就没再细问,她不想让孙子回来以为她这个老太婆在查他。紧接着,孙媳妇也从医院里回了娘家,这两天也没有什么音信。照理说,她该去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毕竟人家月琪是从她们家住的院。可是,她又怕打电话过去,反而让赵瑞多疑,认为她们心里有亏,所以一来二去也就一直拖着没有打。
其实这两天,不光是周云芳心里忐忑,她秦玉又何尝心里舒服呢?只不过她比周云芳更加沉得住气罢了,要不怎么做这豪门大家的当家主母呢?
“你没事瞎嘀咕什么呀?能有什么事?成铭出了差,人家月琪自然是回娘家住了。准是那天成铭这么告诉月琪,月琪就这么决定的。”秦玉用力剪下了那榕树盆景上生出来的一个斜枝。
她秦玉还就不信了,两个小毛孩子能闹出天去?自从丈夫英年早逝之后,她有多少次力挽狂澜,挽救整个家族事业于水火。难道她曾经叱咤一时的商界铁娘子,连这点家事也处理不好么?答案绝对是否定的,她处理这些事情那是如同修剪这盆盆景一样轻松。
“老太太,太太,亲家太太带着少奶奶回来了,亲家太太看着脸色好像不大对劲儿。”佣人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哦,我都知道了,你赶紧去招待一下,告诉亲家太太我们即刻就到。”秦玉放下了手里的工具依然不慌不忙地说道。
“妈,您看赵瑞是不是带着女儿来兴师问罪来了?”周云芳立刻慌了神,声音都有点发颤了。其实自从丁月琪打电话来说她回娘家以后,她就有点后怕,本想亲自去丁家看看,但一来没有婆婆的首肯,而来她也是却是怵头到了那该怎么说。
“慌什么呀?你怎么也是丁月琪的婆婆呀?怎么连这么点子事都沉不住气呢。”秦玉不满地白了周云芳一眼,她这个儿媳妇呀,除了听她这个婆婆的话以外,似乎一无是处,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累心。满以为给成铭娶了丁月琪这个看起来还温良淑德的媳妇以后,她也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把整个家族的事情交给媳妇,自己每日里修剪修剪花草,喝喝茶,可却偏偏事与愿违。她这个媳妇就是拿不起放不下的,出了芝麻粒儿大的事情,脸上都是这么愁云惨淡的表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秦玉也不能要求个个都像她这么能干不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秦玉无奈地说道:“走,咱们赶紧过去吧。一会儿赵瑞要是说什么,你只别吭气就行了。看我的眼色行事,记住多安慰丁月琪几句。在你面前她毕竟是个晚辈,说话不会太出格的。而赵瑞呢,她还比我小一辈儿呢,让她发发两句牢骚也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非她不想当咱们夏候家的媳妇了!”
“好的,妈,我都听您的。”周云芳一下子又有了主心骨,走上来挽住了秦玉的手。
婆媳二人走到客厅地时候,看到赵瑞正坐在沙发上哭泣,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亲家母,你这是怎么了?”秦玉知道这个女人是来者不善,于是不卑不亢地问道。
“老太太,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哭我们家月琪实在命苦呀!”这老太太听起来平淡无波的话语中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让赵瑞的心情不自禁地随着抽紧。
“月琪怎么啦?从小娇生惯养的,你们丁家虽称不上豪门,但也堪称大家了,如今她又得偿所愿嫁给了她心仪已久的男人,成为我们夏候家名副其实的少奶奶,不知多少要让多少贵族名媛羡慕不已,何谈命苦之说呢?”秦玉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明明是温柔以及的话语,可让人听起来却怎么透着那么股不舒服的劲头呢?
秦玉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就有力地驳回了赵瑞的关于女儿很委屈的论断。第一、你丁家不过是富足之家,嫁入我们夏候家族这样的豪门是高攀,应该知足了。第二、你们家丁月琪可是把我们家成铭爱进骨髓里的,这样的如愿以偿,成为受众人羡慕的对象,真是毫无委屈可言。
“这……”一项自诩能够舌战众人的赵瑞在这位老太太面前,还真有点接不上茬口。但她也绝不甘心第一个回合就被赵瑞这么把气焰打下去,于是眼珠转了转,抹了抹眼泪说道:“老太太,您说得一点不假。说起来这第一也是承蒙老太太您对月琪的喜爱,还有成铭那孩子对她的认可,这第二么,又何尝不是我家月琪自己努力的结果呢?”
赵瑞这一招叫做将计就计,顺着你秦玉的杆子往上爬,把我自己个的闺女好好地夸一通,既然我们家月琪这么好,可你们家成铭为什么还不跟她同房呢?岂不是成铭有点毛病?
秦玉微微一笑,并不接茬儿,只是端起身旁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茶。她心里清楚,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宝贝孙子确实没跟月琪同房,从婚礼那天到现在为止,她丁月琪确实也毫无错处,说起来,怎么也是他们夏候家有点对不起他们丁家。她赵瑞带着一肚子气来,颇有兴师问罪的味道,他们夏候家也不能太跟她针尖对麦芒了不是?让她说几句消消气也就是了,反正她若是说半句出格儿的话,她秦玉可会毫不妥协的。哼!除非是丁月琪不想当夏候家的孙媳妇了!她不想当了,可有的是人拍着队等着嫁给成铭呢!
赵瑞滔滔不绝地说着,从丁月琪八岁得了绘画的奖项,一直说到了成年之后,也亏了她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玉依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不插半个字,也不说半句赞赏的话。周云芳呢,一直观着婆婆的颜色,见婆婆没有示下,她也没敢轻举妄动,干脆也在那端着茶杯品茶呢。
可丁月琪呢,倒是磨叽地不行。她一直低着头没敢看秦玉的脸色。
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你赵瑞说得天花乱坠。人家秦玉和周云芳就摆上了肉头阵,给你来个不吭气。所以你赵瑞就是一把多么利的尖刀也似扎在一团棉花上,刺不出半点火花。直到赵瑞说得口干舌燥,她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亲家母,说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吧。”秦玉淡淡然地说了一句。估摸着赵瑞的气也消了一半儿,后面也没有什么大闹腾了。话罢,还对着周云芳使了个眼色。
“月琪呀,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呀?”周云芳得了婆婆的示下,连忙坐到了丁月琪的身边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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