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能力,成铭的身影在顷刻之间就可以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成铭的身体倏然一紧,他很想一把将她推开。然而他到底心地善良,想到她也是无辜的。除了死心塌地的爱自己以外,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错处,她也是这段错误婚姻的牺牲者而已。
“放开我,月琪,请你放开我。”沉默了片刻的成铭,冷静而疏离地说道。
“为什么?我不放,我就是不放!铭哥哥,我可是你的合法妻子呀,结婚都快两个月了,还没有一个像我这么窝囊的妻子,我连丈夫都……”抱着成铭健硕的身体,丁月琪贪恋地嗅着那身上属于他的独特味道,根本就不想放手。
“我让你放手听到了吗?”成铭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分贝,当知道欣语自始至终深爱着自己的时候,他就无比痛恨起自己来,痛恨自己曾经在冲动的时候吻过丁月琪。
“铭哥哥,你难道真要对我这么绝情吗?”成铭那带着隐隐怒火的冷然迫使丁月琪不得不慢慢松开了手臂,她泪眼迷离地望着他。
“嘶——”她忽然一把扯开了胸口的衣服,“知道吗?铭哥哥,我从十岁那年就爱上你了,为了你我可以去死!”她应该再一次央求她深爱的男人不是吗?她天真的想:也许他看到她的伤口以后会改变主意,哪怕是对她只有同情的爱也行啊!
像突然被蝎子蛰了一下,成铭连忙别过脸去,俊美绝伦的脸瞬间羞得通红:“月琪,你这是干什么?请你自重点儿。“那冷酷的话语让丁月琪本就冰冷的心又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多么可笑呀。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他注过册,拜过堂的合法丈夫呀,可是他竟然都不屑于看她一眼。卑微以及地,不甘心地,她又喃喃说道:“铭哥哥,你真要这么绝情吗?你都不看看我胸口那道因为你受伤的伤口吗?”
丁月琪的卑微以及可怜巴巴让成铭的心底升起了隐隐的同情,但这仅仅也是一闪而过而已。
“月琪,别傻了。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将来也永远不会。你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有什么必要这么糟践自己呢?说起咱们的结合,确实是我们夏候家对不起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你还年轻,应该去找属于你的幸福,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寻死觅活。不是我说句口冷的话,就算你真的为我去死,我也不会爱上你的。我只是回房间来收拾几件东西,明天我就住到公司去。你,自便吧!哦,对了,我打算过几天就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说完,成铭便提着自己刚收拾好的几件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丁月琪呆呆地望着成铭消失的那个门口,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慢慢地走到了梳妆台前,明亮的镜子里映出她苍白得如鬼魅的一张脸。
“夏候成铭,你去死!”一声歇斯底里却又万分隐忍的低吼从她嘴里涌了出来,像极了野兽的嘶吼。她多么想拿起身边的花瓶将镜子砸个稀巴烂,可潜意识里的一个声音告诉她:“不可以,绝不可以那么做,若是想报仇,就必须忍下所有的痛苦!”
但就算她忍下所有的痛苦,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呢,那就是夏候成铭已经提出了要跟她离婚,若这件事真成了既定的事实,那对她可真是大大的不妙了。
怎么办?怎么办?镜子中她那张鬼魅的脸上现出了痛苦思考的表情。
过了半晌,她终于有了主意,当下之际,她必须采取外援了,而最好的外援无疑是父亲——丁松林,因为他的手里还攥着华氏纺织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虽不掌权,但却是最大的股东,说话也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的。
自从夏候家借着和她联姻之际趁机掠夺走纺织公司的大量股份后,开始丁松林也是苦恼过一阵。可没过多久,他就想开了。他这人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如今的信息时代真是日新月异变化得太快了,他根本就跟不上节奏。转念一想,这也不错,有夏候家这商业的精英去操纵,他自然是稳赚不赔的,与其整日里在公司里疲于奔命,倒不如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抱着可爱的儿子独享家庭的温馨呢。
正如丁松林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才淡出了华氏公司的经营,只挂了个副总监的头衔,一旁乐得逍遥去了。知父莫若女,虽然丁月琪最近和父亲没有碰过几次面,但父亲的心思她可是心知肚明。既然父亲最希望的就是和那个贱女人野孩子一起逍遥,那她就偏不让他们逍遥,唯有这样,才能逼得父亲出面。
成铭回到房间里感到周身都是那么的不自在,原因就在于刚才被丁月琪那么一抱。他快步走到了洗手间,彻彻底底地洗个干净。
等沐浴完毕,他这才觉得周身一阵清爽,心情也为此轻松了不少。可是对欣语的思念又如野草般疯长起来,拿起手机想也不想就给她拨了过去。等电话拨通了,才发现墙上的挂钟清清楚楚地显示已经十点半了。
成铭这才觉得自己有点欠考虑了,欣语复习了一天一定很累了,这会儿应该睡觉了吧!
可是他却完全预料错了,自从送成铭上飞机后,欣语就严重地心神不宁起来。在成铭未到学校找她来之前,她还能欺骗自己的心,还可以在没有他存在的时候,心安理得的过着每一天。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印证,她在果断拒绝欧阳松的时候,其实就是因为心底一直没有放下成铭。当成铭最后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外后,她的心霍然间就空了。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这一生注定要和成铭纠缠不清了。有一刻,她竟然冲动地要买飞机票追随成铭而去。
但最后关头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这是因为她明白,为了日后能和成铭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她必须忍得这一时别离的痛苦。
制住了自己的脚步,却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思念。欣语回到家后,就狠狠地将自己紧闭在书本之中,强迫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中。这方面她的能力是惊人的,她一口气复习了五个多小时,当那些文本、概念、定理都清晰地刻在脑子里的时候,她知道今天自己彻底学饱和了,再也放不下任何的东西。
于是对成铭的思念愈发地膨胀起来,从七点钟开始,她就不吃不喝地盯着那款漂亮的智能手机。这手机是临走时,她和成铭一起上街时买的一款情侣手机,他们还特意去电讯公司选了一款情侣号码。她的号码结尾是,谐音爱你一生一世;他的号码结尾是,谐音亲你永久。这部手机是他们爱情的专用机,他郑重地在那部手机里只存下了她的号码,并把名字写成了老婆。他没要求她把他的名字写成老公,他愧疚的说,此时还不能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就让他以“铭哥哥”的名字存上就好。当时她听他的了,可他刚上飞机,她就改成了老公。
她那么迫切地想给他挂个电话,哪怕是听到他一声我已经到了,我很好,那么她就会无比的满足。然而她却一直那么踌躇着,久久地也没拨出那个号码。她知道,他这次回去定会遇到很多棘手的事情。首先公司的事情就会令他挺头大了,还有周阿姨和秦奶奶若是知道了她的事……她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于是就一直踌躇着没有打电话。
当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所以她只等了一秒就接了起来:“喂,铭哥哥。”她的声音里有着难隐的惊喜和激动。
电话这头,他在高兴之余,心却狠狠地一酸,他的欣语一定是一直盼着他的电话吧。可他却现在才腾出时间来。
“铭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很好,我下午先复习了语文……“还未等成铭开口,欣语就连珠炮般地说了自己下午的流程。虽然嘴上是那么兴高采烈的说着,可是心底却隐隐升起了担心和害怕。她害怕成铭会说出愧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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